“你读了什么经”
“道德经和南华经,还有冲虚经”
“不错,你有什么疑问”
“老子说: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人在世间,自有道德标准,不失德,怎么会无德”
“小姐误解了,道祖的意思是:上德之人,不在形式上表现有德,而下德之人,却在形式上表现为有德,内心并没有道德。”观主解释总的来说,并没有什么错,他对道上理解,实质并不如莫闲,只是常人的解释。
“由此看来,道经实不如佛经,佛经之中,导人向善,而道经之中,尽是诡辩。”南宫嫣说道。
“小姐,请不要侮辱道家。”观主苦笑道。
他目前和南宫家在一条阵线上,不好直接翻脸,又对一个女孩家,所以他捺住自己的性子,他本来就不是对道家哲理很通,他能来是因为他是遇仙宗的外门弟子。
南宫惛出来做和事佬:“老神仙,你不要生气,舍妹就是这个性格,父亲都被她弄得没有脾气。”
观主笑着说:“我看小姐很博学,辨经这种事,我老了,该由弟子来做。”
“那天来的莫仙师在哪里”南宫嫣问道。
“小妹,你要干什么”南宫惛皱起眉头。
“我想跟他一辩”
“小妹,你一个女孩子家,辩什么经”南宫惛不悦地说。
“坠儿,我们走,去古槐观。”
“小姐”坠儿为难了,转念一想,她正要见见莫闲,她心中压着事。
“你是走不走我们去古槐观上香总行了吧”南宫嫣说,南宫惛也巴不得南宫嫣再吃一次亏,省得整天佛挂在嘴边。
见小姐出了门,便叫几个家人暗中保护,也不阻拦。
谁知才出了门,走不多远,梅半仙便出现了,见到车辆来到,看见坠儿丫环,便开口说道:“难难难只怕心思空白费”
“停车,是谁”南宫嫣问道。
“小姐,是梅半仙,上次是他推荐了古槐观的人。”丫环坠儿小声的说道。
“是个相士,对了,你为什么说难”南宫嫣没有拉车帘,而是隔着车帘问道。
“小姐是到哪里去”
“我去古槐观去上香。”
“恐怕不仅是上香吧”
“你怎么知道,我明白了,你会算命,我去与人辩论佛经,你看看我会赢吗”南宫嫣也没有把握,毕竟上次输在他手上。
“我来算算,车上有少女,是为困卦。困,亨,贞,大人吉,无咎,有言不信,你的辩论恐怕对方不会相信。”梅半仙念念有词,手指捻动,似乎说得头头是道。
“那怎么办”
“很好办,困卦,有大人吉,无咎,只要找大人就行。”
“那谁是大人”
“在国都,大人当指国君。”
“国君,根本请不动,还有谁”南宫嫣犯愁了,她一介弱女子,要请国君,当然不可能。
“还有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当朝太子。”
“当朝太子,我和太子妃是朋友,去请太子妃说说看,说不定有可能”南宫嫣说道,她昏了头,竟然相信他的话。
“本人愿助一臂之力”
“你能有什么办法”南宫嫣不相信。
“我有一法术,只需一道符,他们肯定来”梅半仙说。
“真有这样法术”
“也罢,上次我没有办法对付恶鬼,这次我有办法。”梅半仙说着,从身上掏出一道符。
坠儿接了过来,梅半仙说:“只要将这道符在太子妃面前一晃,太子妃肯定答应,太子妃答应后,你便将符给她,一切事都能搞定。”
“走,我们去太子府上。”南宫嫣说,她没有留意到,自从梅半仙出现后,街上便没有了人,梅半仙一走,街上又行人如潮,她没有留意,坠儿没有留意,赶车的没有留意,但莫闲却通过寄居在幌子上阴魂注意到这一点。
他冷笑了一声,随手从阴珠中派了两个鬼灵,让它们跟着南宫嫣,他知道,那肯定是有作用的符咒,居然打主意到太子头上,看来他们向太子下手了。
南宫嫣果然去了太子符,当太子妃一见到符咒,眼睛一下子定住了,随后笑着接过了符咒,她们不知道,在她们不远处,鬼灵看到了这一切,鬼灵看到了符咒,等于莫闲看到了符咒,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莫闲预料的还要糟,这是一道杀亲符,太子如果看后,在潜意识中,便伏下一个魔头,必要时发作,他们竟然用这样的手段,看来妫嗟已经在行动。
太子妃进去没多久,太子出来了,看起来一切如常,但符咒却不见了,鬼灵跟了进去,发现符咒一下子燃烧起来,飘出一缕黑烟,还未扑到太子身上,一阵阴风过,黑烟顿时消散不见。
莫闲以鬼灵之身,扑灭了魔头,隐隐似有鬼叫声,但太子在那一瞬间,神智却已被迷,他中了符,但并未身中魔头。
南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