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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房的窗户正对着庭院,她一抬头就看到臭和尚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她心里更不爽了。

你以前呀,是那么的淡定,现在,咋这么容易炸毛

兰芸洗帕子的手僵在那儿,“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看和尚不顺眼。”

这是心病,得治。10000号劝她。

“什么心病”兰芸被绕糊涂了。

10000号嘻嘻一笑:你猜

“”兰芸拧眉。

她最讨厌系统这样了,话说一半让人猜。

猜什么猜,她就不猜。

还是洗她的手帕吧。

第453章 死亡之花

兰芸心里窝着火气,越洗越来劲儿。

然后,“嗤啦”一声。

手帕被她扯坏了。

兰芸愣在那儿。

“女施主”

窗外响起臭和尚不冷不热的声音。

兰芸缓缓抬起头,涨红了脸道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喔”臭和尚把尾音拖得很长,有点阴阳怪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就是没控制好力道。”兰芸继续解释。

臭和尚不说话了,就那样站在窗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兰芸。

“那个,口子不大,洗干净了,我帮你缝上吧”兰芸不敢看他。

“你知道彼岸花吗”

“啊”兰芸抬头。

不偏不倚,正好对上和尚那双缥缈深邃的眼眸。

他说:“你帮我绣一朵彼岸花吧。”

“哦。”兰芸收回目光,落到手里满是泡沫的帕子,丝绸般柔软,就像捧了一手的冰雪。

为什么要在雪一样的手帕上绣上一朵死亡之花

坐在庭院里的兰洛,看着两人隔着窗户聊天,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这样的画面对他来说,已经很刺眼。

转过脸看向别处,抚摸小白兔绒毛的手,一点一点地捏紧。

眼里的光,也变得阴冷。

兰芸做事麻利,手帕很快就洗好,晾在太阳底下随风轻扬。

半小时后,手帕晾干了,她取下来在上面绣花。

彼岸花。

花色妖艳如血溅,花瓣反卷如龙爪。

和尚站在她身后,仔细地瞧着她落下的一针一线。

红色的线条蔓延,就像从她指尖溢出来的血丝。

在这一瞬,他的心,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十分不舒服。

但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一个小时后,彼岸花终于成型。

兰芸展开手帕,对着太阳欣赏自己的绣花。

秋日温和,给彼岸花笼上一层光晕。

手帕的绣花,好像跟活了一样。

她仿佛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大师,这花您还满意吗”兰芸蓦然回首。

万万没想到,臭和尚的眼眶竟然红了。

那是一种诡异的红色,仿若帕上的绣花。

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然后,和尚眼里诡异的红色就消失不见了。

是她看久了绣花,所以眼花了吗

和尚接过手帕,眼神淡淡地,就那么看着她。

什么也不说。

过了好久,用很轻很轻的声音给她说:“明天出发。”

“啊”

等人已经走到大门口,兰芸终于反应过来,提高音量:“大师,明天我等你哦。”

“姐姐,你们明天要去哪儿”兰洛一派温柔地抚着小白兔的绒毛。

兰芸过去蹲在他边上,看着可爱的兔子,也忍不住地伸手过去摸了两下,“去找何小雅。”

“我可以”

话刚到嘴边,就被兰芸一口拒绝,“不可以,路远,而且危险,我不会带你去的。”

“姐姐”

“小洛,你放心,刚儿那个和尚厉害着呢,我不会有事的,你就乖乖待家里等我知道吗”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早去早回。”

“嗯,知道啦”兰芸揉了揉兰洛柔软的发顶,轻笑着,“你有时候啰嗦得真像我老妈。”

兰洛感受到兰芸手心的温度,满足地眯眼笑起来。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第454章 只有两个字:死亡

第二天,和尚开了车来接兰芸。

是曾警官支援的suv,看起来很扎实很耐操。

和尚摇下车窗,趴在方向盘上交代兰芸:“行李扔后座。”

兰芸有些纳闷,为什么不放后备箱

但她赖得多问。

放好行李,刚想挤进后座。

和尚打响鸣笛,“你不嫌挤得慌吗”

兰芸看了眼被堆得满满的后座,没好气地回他:“你搬家呢”

“去的时间久,当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兰芸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很远吗”

和尚踩下油门,偏头对她一笑,“有点。”

有点

感觉也不是很远。

但很快,兰芸就知道自己错了。

车出了西清镇,一路往南,上了盘山路,开了接近六个小时,还在山里绕来绕去。

路很颠,而且很窄,拐弯也多,车轮边上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就是悬崖,连个护栏都没有,一不留神就会冲下去。

兰芸抓住安全带,紧紧地盯着前方。

她不敢合眼,倒不是怕臭和尚犯困,而是担心他犯神经,直接把车带进沟里。

毕竟,他每隔半小时就会问她一个关于死亡的问题。

又过了两小时,兰芸看腕表,是下午三点半。

他们终于进入了大山里面,盘山路结束。

只是天色骤变,方才还艳阳高照,现在头顶却是阴云密布。

气温越来越低,兰芸坐在开了空调的车里都觉得冻手,更别说外面的温度了。

路边开始有厚厚的积雪。

再往前,白茫茫的一片,见不着任何活物。

和尚缓缓降档,小心地刹住车。

兰芸偏头看他:“怎么了要上防滑链吗”

和尚伸手开车门,“外面冷,你别下来。”

兰芸觉得他所言很有道理,反正下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趴在车窗边上看着和尚。

群山深处一旦遇上风雪天气,那个风就凶猛得能把人掀个跟头。

但和尚却稳如泰山,脚下一点踉跄都没有,只有身上的僧袍在起伏不止。

狂风卷来细雪,打在他身上。

兰芸看着都觉得冷,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手。

和尚上完防滑链刚直起腰身。

一只黑色大鸟突然从高空俯冲下来,一头撞上兰芸前面的挡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