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仍是坐在赵青床前,两眼冷冷盯着韩众道:“韩先生,可否告诉在下,为何要对青妹下此毒手你我素无仇怨,何以朱无忌一而再,再而三要置在下于死地哪位兵主宗宗主,究竟是何许人”
“这是要审我么”韩众冷笑一声,转头看看身后朱家几人道:“若韩某今日不说,不知道张公子能奈我何”
“说不说都由你”张良缓缓起身,两眼寒光突地一闪,韩众身子微微一晃,再听张良道:“我不是官府,审你作甚,即便你不肯说,难道我便自己弄不明白么”
韩众见张良起身站住不动,似乎有点安心,凝视张良片刻,忽然一笑道:“看来张公子也是个明白人,不过我却有些不懂,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敢杀我,何必还苦苦设下这个局来,岂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么”
“韩众”张良眼风一扫,声音陡然提高一截,惊的韩众竟然身上一震,险些摆出架势来,张良却只是轻蔑一笑道:“你料我不敢杀你,不过是因为公子成在你手上,我张良祖上既然是韩国丞相,张良自然要护得他周全,今日设下此局,只不过是要你回去给你们哪位主人传个话,若是公子成少一根头发,我连晋祠都一发给他拆了”
召平几人站在外面都是不言不语,看来张良到底有些投鼠忌器,今日拿下韩众不是难事,可一旦韩众被擒,始皇帝必然将其诛杀,此事传了出去,外面知道是张良所为,先不说名声如何,公子成必然性命不保,此事轻重利弊在张良心中只怕也转过非止一次
“好说,好说”韩众一脸得意,双手一拱道:“我自然会将此话带给我家主人,今日时候不早,在下这就告辞了”说着转身仰脸就要离去召平几人虽想动手,可也知道韩众并非庸手,只要张良不上前,凭着自己三人拿下他,不是件容易事情
“慢着”张良忽然一声冷喝,韩众有些愕然一回头,又带着几分挑衅道:“张公子还有甚么吩咐么”
“我只说不杀你,没说就此让你去了”张良双眼微微一缩,脸上闪过几分杀气道:“你在缙云山孤峰上,险些将青妹一掌打死,又将越霓妹子抛落山崖,让她们二人几乎身死峰下,这个事情,我须得跟你辩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