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阿壹抱来”聂武听的一片混沌的心里突然一亮,向着帐外喊了一声,张良几人都是有些诧异,好端端的抱这个婴儿来作甚等到一个女仆将聂壹抱了进来,聂武却是接过自己儿子,向着张良跪下道:“张公子,不不不,张兄弟,此子已然认你为义父,不如你索性收他为徒弟,好歹传他些功夫,莫要像我这样,学艺不精,非但丢了自己的脸面,连师父的脸面都丢尽了”
张良脸上一怔,连忙过去要将聂武搀扶起来,聂武却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张良心里不禁一声苦笑,自己若是手上加力,自然能将聂武拽了起来,可他现如今这意思,便是自己不答应,便要跪着不起只得叹息一声道:“聂大哥你又何必如此,我答应你便是”两个姑娘也不来劝,只是站在一旁笑吟吟的,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多谢张兄弟”聂武一脸喜色,连连吩咐庄仆杀牛宰羊,大办宴席,庆贺张良收徒之喜,直至聂壹满月张良也知拦他不下,只得随他整治,总是聂武这所在,牛马羊畜极多,两个姑娘也极为欢喜,每日里只是出外放马,倒是张良趁着几日空闲,将聂武那一点内伤到底治愈,更令聂武感激不尽
“庄主,远处似乎有人来了”眼见聂壹满月之日在即,头一晚聂武便排起宴席来,举庄庆贺,酒至夜半,却有一个庄仆一脸紧张进来禀告,聂武这些日子嘴上虽不说,可心中着实记得剧锋临走之前说的几句话,时刻提备有人来袭,早已排下夜哨班次,但凡值夜之人,一概不得饮酒此刻听着庄仆禀告,脸色微微一变道:“来了多少人”
“三个”那庄仆看了一眼张良,举起三个指头道:“不过这三人骑的似乎都是少见的好马,来的极快,这时分只怕”
“想必已然到了”张良端起一杯酒,笑了一声道:“来人已在百丈之外,虽不知是谁,但这几匹马着实有些少见”聂武脸上顿时一惊,此刻帐中还未听见响动,张良怎知来人已在百丈之外若不是内力到了化境,决然不会有这等耳力向着那庄仆轻轻吩咐一声道:“你去传命,叫庄客们准备厮杀,我出去看看”
“张兄弟,数年不见,别来无恙么”聂武还未出帐,外面早有一人,声音粗豪,传的极远,便是张良等人在帐中都听的清清楚楚,聂武回头时,就见张良几人个个面带惊愕,停下脚步问了一句道:“听这意思,来人好像跟张兄弟相熟”
张良端着酒杯却不答话,只是看着越霓诧异道:“你听这声音熟么”赵青不等越霓说话,已然接了过来道:“熟好像是越霓妹子的哪位哥哥他不是在东胡么怎么来了这里了还是说咱们听错了”
“越霓,在此的哪个匈奴狼骑主人,可是你么”外面那声音又叫了一声,这一下离的更近,越霓心中再无半点疑虑,脸上一阵狂喜,几乎是一把掀开门帘扑了出去,险些闪了一个踉跄,以她今日本事,就是崎岖山路也不至于此,这也是久已不见自己哥哥,心中太过激动扑出帐外,便见月光皎洁之下,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远远站在草原之上,身后两人牵着马匹,借着月光略一打量,虽是数年不见,可那容貌岂会忘记早是狂呼一声“哥哥”,几步便扑到跟前,投在冒顿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