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在上,请受张良一拜”张良愣怔半晌,忽然躬身一拜道:“沛公心胸,非天授难以至此,只要沛公愿提三尺剑,张良愿助沛公,以成安定天下之志”
“萧何与张公子所想相同愿助沛公成就安定天下大业,开一代清平之世”
刘季脸上顿时一喜,可又是一愁,赶忙扶起两人来道:“有你二人相助,何愁没有天下清平之时只是如今我兵微将寡,又没有六国遗族那样的名声,少有人来投奔萧大人是跟着我起兵的,咱们一路打到现在,仍不过数千兵,还都是些没打过甚么仗的乡民,不说别的,就我如今屯兵留县,也是无可奈何,沛丰两县,本是我根基之地,雍齿守丰城,竟然举城投了魏国周市,我几次出兵攻打,都败在坚城之下,如今那里还敢说甚么清平之世”
“沛公多虑了”张良呵呵一笑道:“沛丰所在,一无关塞之险,二无山河之凭,得之不能守,守之不能久,且地近彭城,彭城乃是四战之地,非帝王之所兴沛公若要一展心中鸿鹄之志,岂能始终在意这沛丰之地我今日来,随行的还有八百亲卫,愿以此为进献,取一个丰城,易如反掌”
“张公子不,还请张先生指教”刘季听张良这几句话,又喜又惊道:“这帝王所兴之地,不知指的是那里”
“关中”张良正色道:“关中之地,乃是秦国一统天下之根基,又有秦国经营百年,地肥民强,如今天下大乱,谁能先据关中之地,则后方无忧,退可自保函谷以西,不失七雄秦国之地,进则睥睨天下,收华夏于一统”
“关中”刘季面露难色道:“这只怕有些不易,我现如今连一个丰城都打不下来,那里还敢有进军关中不如张公子先教我如何拿下丰城再说”
“也罢”张良看了刘季一眼道:“要取丰城,必先取砀城砀城一得,则丰城唾手可得”
“张公子”萧何在一旁有些不解道:“丰城守军,乃是雍齿所领,其中多有沛丰旧部,真要攻打,或许还容易些,这砀城守军,乃是秦国关中精锐,少说也有四五千兵马,如何打的下来”
“萧大人不要忘了,我进献给沛公的那八百军士,也是秦人”张良毫不在意道:“况且这八百人,还都是当年秦国宫中亲卫,久经战阵,砀城秦军只怕不站自惧,沛公以此招降,不怕砀城守军不降,有这四五千精兵,还怕拿不下区区一个丰城”
“沛公,沛公”几人正在帐中议事,外面樊哙忽然急匆匆进来,气喘吁吁道:“刚刚得到的军报,楚国项氏传檄天下,说楚王陈胜生死不明,景驹不思进取,自立为王,实属大逆不道,已经出兵攻杀景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