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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享受着这份爱的味道。

另一头,夏鹏揽着何翠翠躺在席梦思的床上,床头点着一只香蜡,悠悠地散发着花草的淡香。

“朱泰手底下的人都在传,说小麦被那个脸上长着刀疤的男人给玩儿了。”夏鹏是又喜又气,喜的是他成功地替何翠翠出了一口气,而气的是自己没能成为那个给花儿开苞的人。

“那帮喽啰说的靠谱吗该不会是瞎编瞎猜的吧”何翠翠怕空欢喜一场。

“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可能性很大,话传的挺真。死掉的刀疤男那天喝了好多的酒,醉的一塌糊涂,说是酒后吐真言,把细节都讲出来了,讲得有骨有肉,有声有色的,据说连小饭店的服务生都听到了。”夏鹏说着话还不忘时不时舔一下何翠翠的耳朵。

何翠翠早已习惯了夏鹏的腻歪和挑逗,权当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是个狗舌头而已。

“既然这样,不管真的假的,把话传到村子里头。至少要让你娘听听,坏了名声的女人,看怎么能进得了夏家的大门”何翠翠冷哼了一声,心里有点痛快。

她现在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人生目标,只要田小麦活得不能顺遂,她就高兴。

夏鹏勾勾舌头,“这简单,干大事儿的人是少,不过说闲话的人可就多了去了。随便放放风,这话就立马传的哪儿哪儿都是了。”

“李大春现在还天天往小赌馆跑呢”何翠翠绝不会轻易满足,更不会轻易罢手,她要里里外外全方位地把田小麦的生活搞烂,她要亲眼看到田小麦活不下去。

“染上赌瘾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跑得了的,一旦上了这个道儿就是个废人了。”夏鹏最开始也有点心痒痒,想感受一把那是什么感觉,但看到几个朋友因此败了家毁了生活,就万万不敢轻易尝试了。

何翠翠冷漠地轻笑,“这次算是一箭双雕了,夏鹏,你可以呀”

“我当然非常可以了,咱们要不要再继续啊”夏鹏的话音未落,人就跟条泥鳅似的钻进了被窝。新一轮的热战在即,何翠翠心情大好,便主动了一些,当做给夏鹏的奖赏。

事后,夏鹏气喘吁吁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子微微陷进白色的羽绒被中,他仰面感叹道:“赌什么赌啊,紧张得够呛,最后钱还都给输没了,真不如伺候女人来的舒服呢。”

何翠翠踢了夏鹏一脚,“快点,关灯去,要睡了。”

夏鹏一咕噜爬起来,关了灯,回到床上,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这是夏鹏和何翠翠之间非常平常的一夜,他们各取所需,投其所好,一拍即合,可谓合作得顺心顺意。

不过,这样的合作毕竟是有寿命的,而且还很容易短命。能愉快的散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249章 难道让我去医院验身么

天暖了,江淼淼撸起袖子又干起了活儿。

荒山上的活儿异常辛苦,几乎一整天都在抬土、挖土,很多人肩膀上的肉都已经柴了。田小麦看到江淼淼的手磨出了血泡,手臂也肿了。

“江哥,你叫大家伙儿都歇歇吧。”田小麦忍不住心软,活儿要干,但也要为长远考虑。就这么些人,万一都累倒了病倒了,以后可怎么办

江淼淼往高坡上走了几步,站定之后高声喊了两嗓子,“都听着,就地休息会儿,喝点水,散散汗一会儿再接着干”

众人都停下手上的活儿,望着大日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田小麦对他们的照料和体贴,他们全都记在心里。

这活儿干的是累了点、苦了点,但心里头畅快,日后钱也拿得自在。

在以前那个“工人不做工,农民不种地,学生不上课”的年代,眼前这样的场景是万万想象不到的。

“江哥,你悠着点干。风湿刚好点,别又缠上新的毛病。”田小麦打开军用水壶,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杯水递给江淼淼。

江淼淼咕嘟咕嘟老黄牛似的一口喝光了,又用沾满了土疙瘩的大掌一把抹去嘴角的水珠子,“心里痛快,身上啥毛病都不会有我说,你那鞭子练得咋样了你得抓紧练啊,这细皮嫩肉的漂亮丫头去哪儿都惹人,可得练点本事保护自己这次运气好,可万一下次倒霉了呢多危险”

田小麦把自己的右手一摊,让江淼淼看自己的虎口,大拇指和食指的连接处已经长了一层厚厚的茧,“看看吧,练得已经起茧子了。”

“呦,这老茧啥时候起的,我咋都没注意到呢够刻苦的啊,成效咋样,能抽死人不”跟江淼淼说话就是这样,不出三句就没了正形。

“现在连个酒瓶子都甩不准呢,使鞭子比想象中的难多了。”想起四毛姐当时抽人的场景,田小麦的心里就一阵激动,等自己练好了,是不是也能有那样的身手了每次练得手疼臂酸的时候,田小麦都靠这些场景来给自己加油打气。

希望下次再碰到有人拉扯或者有意伤害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武器来保护自己。

江淼淼犹犹豫豫地,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但他瞅了瞅田小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咋啦难得见你有吞吞吐吐的时候,说吧,啥事儿”田小麦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倒给了江淼淼。

“从昨天开始就有人嘀咕了,你也听到了吧”江淼淼抛了一个话引子,做了个铺垫,但立马就打住不再往下说了。

“啥呀”田小麦明明听懂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在朱泰家的地窖里,是不是发生啥不好的事情了”江淼淼不信大家的传言,但他怎么也得从当事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这样也好名正言顺地替田小麦说几句公道话。

田小麦努努嘴,坦诚地说:“差点,不过后来那个人跑掉了,我的运气还不错,老天爷保佑着我呢。”

江淼淼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你这么冰雪聪明,危急时刻肯定会找到自救的办法来。回头我就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什么乱七八糟的嘛,没根据的话传得跟真的似的,也不怕遭雷劈这帮人成天没事闲的就知道嚼舌根,别的本事没有,捕风捉影,添油加醋的本事最行了我呸”

“算了吧,这种事情理论不明白。他们拿不出真凭实据,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难道让我去医院验身么不可能的。再说了,我也没必要证明什么。”田小麦早就想通这事儿了,苏苏信她就够了,至于王喜弟对她的看法,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改变不了。改变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印象,需要花点时间,尤其是由坏印象转成好印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江淼淼一个壮汉,坐在那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明明心里很气,结果表现得跟卖萌似的。

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情,田小麦的心理素质愈发的强悍了,她劝江淼淼不用在意,“越吵吵事儿就会搞得越复杂,别人的嘴巴,我也没法给堵上。让他们说去吧,说得没意思了也就不说了。”

自古以来,这流言蜚语就是打不死灭不掉的,比那春风吹又生的野草还要顽强。

江淼淼听着憋气,站起来拍拍屁股,赌气似的说:“我不管了,干活儿去了”

田小麦跟着站起身,抄起一把锄头就跟大家一起干了起来。

她愈发的意识到,强大身体素质的必要性。险况随时都会发生,它不会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再来临,所以要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