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园可是他们费了很大的心血,花了不少钱重新打理过的。栽树苗之前他们不仅施足了底肥,还掺入了带有细沙土的有机肥。选苹果苗的时候,他们也没贪便宜,选了土壤适应性比较强,能抗病抗旱涝的品种,而且还是冰糖心的苹果苗。如果顺利的话,好好伺候个两三年就能收获酸甜可口的果子了。可万一出点什么状况,损失也会非常惨重。
这份心情田小麦理解,虽然她一直看顾着荒山,但果园这头进展如何,她也了如指掌。所以到底有多不容易,她心知肚明。
不过,她还是觉得夏明苏有些多虑了,近几年的气象资料他们全都搜集来仔仔细细地看过,这一片方圆几百里的范围内,有闹过旱灾,但从来没有发过大水,更没有下过引发洪涝的暴雨。
“苏苏,你瞧,这一望无云的好天儿,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田小麦的乐观感染了夏明苏,两人依偎着坐了一会儿。
一阵小风吹来,田小麦嗅到夏明苏身上的茉莉绿茶香味儿里掺进了一股陌生的味道,“苏苏,你抽烟了”
“没有。”夏明苏下意思地否认了,他随口找了一个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的理由,“可能是从谁身上染过来的味儿吧。”
田小麦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夏明苏,夏明苏的眸光微微地闪烁了一下,这是他撒谎的迹象。
田小麦揪着夏明苏的衣领一把将他拽到面前,随即不由分说、毫不温柔地朝夏明苏的两瓣唇吻了下去。
撬开牙关,一下就品出了烟草味道。
夏明苏轻轻地推开田小麦,两人四目相对。
“啥时候开始抽的”
“就这几天。”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
“知道就好,除了担心这帮小苗子,你还有啥烦心事儿吗”
“有。”
“是什么说来听听,我帮你出出主意。”
夏明苏毫无预兆地将田小麦抱到自己的腿上,仰起头就缠吻了起来。
“恩”田小麦推了推,没推动夏明苏,她含糊不清地低嚷道:“你抽什么疯呢,这还在园子里呢。”
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叫人看见多尴尬呀
夏明苏托着田小麦的脸蛋,“这就是我的烦心事儿。”
“”田小麦满脑门子的问号,这是什么烦恼,饥渴了的意思么
田小麦的手此时搭在夏明苏的腰上,夏明苏的胸膛微微地起伏着,能够看得出他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他抓过田小麦的手往中间移了移。
田小麦猛的一机灵,把手抽了回来,整个人也触电般从夏明苏的身上跳了下来。
“明白了吗”夏明苏无奈地笑了笑。
田小麦咽了咽口水,红了脸,“恩,明白了,不过这地方不合适啊”
准备把关系再近一步,做点什么突破,那也得找个像样点儿的地方吧至少不能光天化日,大白天的打野战啊
第一次就打野战,她怕自己会刺激得晕过去呢。
夏明苏缓缓开口,“你只明白了一半,小麦,我不能让你跟灯花一样。”
哦,原来是怕她未婚先孕啊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是不想让她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就失了身子。
事实上,在田小麦开放的观念里,先有关系再结婚也好,先结婚再洞房也好,只要两个人都成年了,而且彼此真心相爱,那这个顺序谁前谁后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她也明白夏明苏的心思,他尊重她,所以她也尊重他的坚持。
“跟我来。”田小麦拉着夏明苏来到果园后边堆放废弃木料的地方,那里平时没人,即使有人过来,也看不到堆得高高的木料后面的情况,隐蔽效果极佳。
夏明苏跟个木偶一样,任由田小麦牵领着。
他觉得田小麦怎么都不会在这里,当场把自己给办了吧所以他非常好奇这是要干嘛,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田小麦趴在夏明苏的耳畔轻声说道:“有个折中的办法,不染我的身子,还能解决你的问题。”
夏明苏还未听明白,就感到一双温热的小手朝他的领地爬了过去。
“不行”夏明苏往一旁挪了挪,不过晚了一步,他已经在田小麦的控制中了,所以也没能挪得太远。
田小麦环抱着夏明苏的脖子,温柔地警告道:“我虎口上可是有很多老茧的,别乱动,小心我伤着你,那可是很危险的。”
夏明苏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了田小麦。
一朵乌云飘过,专注的两个人都没有看到。
乌云过后,两个人的酣战也落下了帷幕,这时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第257章 沉痛的代价
乌云过后,两个人的酣战也落下了帷幕,这时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田小麦透过木头之间的缝隙看过去,发现走来的人是江淼淼,他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
夏明苏和田小麦蹲下身,打算等江淼淼离开之后再走。不成想,腿软的夏明苏一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一个葫芦瓢,一声闷响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传到了江淼淼的耳中。
“谁在那儿呢”江淼淼一边问一边朝声源的方向走去。
田小麦扶额,躲是没法躲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了。
“江哥啊,是我和苏苏。”田小麦率先站起身,夏明苏紧跟着也站了起来。
江淼淼笑眯眯的,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呦,我说怎么不见小麦的人影呢,原来和小情人跑这儿躲清闲来啦。行了,你们在这儿歇着吧,我找块合适的木头就走。”
“我们歇好了,你要什么样的木头,干嘛用的”夏明苏装着淡定,但鬓角细密的汗珠,和绯红的面颊出卖了他。
“我打算锯一个长板子当饭桌,大家凑一块儿吃喝更有气氛。平时放个东西什么的也挺好,你们觉得呢”果园这边还有个休息棚,荒山那边什么都没有,平时大家都席地而坐,喝水吃饭就这么对付着。今天有人提出弄个长条的桌子,再搬几个木桩子来坐,这样起码有个正经休息的地方了。回头有事情要吩咐,或者开小会的时候,这样规规矩矩地坐着,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儿。要不见天往土疙瘩上一坐,跟难民似的,也不好看啊。
田小麦想起,刚才来的路上好像看到有个现成能用的,就带着江淼淼走过去找了找。果然是有一个,可能是谁家不要的驴车板儿,虽然旧了点,但拾掇一下完全能用。
江淼淼满意地敲了敲木板,“就它了还不用我自个儿锯了,挺好。”
田小麦尴尬地笑了笑,夏明苏吸吸鼻子,双手插兜,故作轻松。
“我说,你们俩刚刚在那儿干嘛呢吹风呢”江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