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翠起身走过去,扑克牌在枕头旁边,靠近墙的那一边。她单腿跪在床上,探身去取。
朱泰盯着何翠翠的背影,喉咙有点发紧。
白色连衣裙的料子很轻薄,里面红色的内衣带子若隐若现,非常勾人。
裙子其实不是很短,可她现在的动作幅度有点大,白花花的长腿露在外面。
朱泰又开口问道:“你不冷吗”
这都秋天了,穿成这样,意图会不会太过明显。
“冷”何翠翠也不掩饰,她就是来卖肉的,吃不吃,买主说了算。
“过来,我给你暖暖。”朱泰朝何翠翠勾勾手,像招呼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儿。
何翠翠拿着扑克牌走到朱泰面前,朱泰拉着她的手把她摁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撩起裙摆,他摸了摸,冰冰凉的手感,“你也不怕感冒了”
“我身体很好,很少生病。”何翠翠话里有话,她是想表明自己没有得什么妇科病。她是公共汽车没错,但也是每天都会精心清洗的公共汽车,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可以放心乘坐。
朱泰冷笑了一下,手继续往里面伸了伸。
房间的大门始终敞开着,他们的对话站在门外的人全部听得到。
何翠翠得偿所愿,上了朱泰的床。
只不过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改变。何翠翠只是朱泰深夜时的陪床,白天她就是一只被养在制药厂里的金丝雀。
朱泰开制药厂开得太顺了,金钱具有一定的麻痹作用,他渐渐有些得意忘形,对财富有了史无前例的贪婪。
“泰哥,这一单我们不能再收了。”夏明苏劝阻道。
“为什么有钱不赚王八蛋啊”朱泰和夏明苏的第一次分歧就此产生。
桌上放着一沓订货单,来自全国各大药店和医院,夏明苏紧蹙着眉头,沉声说道:“如果药材不能保证质量,出来的药就会有问题,这样会毁了药厂的”
“别以为只有你懂,我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我问过了,药材那边能供上货,完全没有问题。”朱泰叼着烟,双腿叠起来驾到桌子上,目光犀利地瞅了夏明苏一眼。
制药厂已经完全上了轨道,各个环节都非常成熟,他现在不需要夏明苏了。
你帮我,我们还能一起合作,一块儿赚钱。如果你挡了我的财路,那不好意思,请你出局。
合同合同是个屁
我朱泰会在乎几张破纸上写的字儿开什么玩笑
夏明苏没再多说什么,他迈步朝门外走去。
朱泰朝着他的背影说道:“明苏老弟,药厂这边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回去安心管理你的果园,我按月把分红给你,不会少你一分钱的。”
夏明苏停住脚步,“谢谢泰哥,那我这几天就不过来了,有事儿你再叫我。”
朱泰挑挑眉,识时务者为俊杰,夏明苏真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喜欢,非常喜欢
如此甚好,相安无事,等着钞票自己哗哗地进账。
人生就应该这样美滋滋地过。
朱泰尝到了甜头,他要一直这样甜下去。
夏明苏心里憋着一口气没发出去,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催命的弟弟正等着他呢。
“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夏鹏放下碗筷,抬眼看到哥哥一脸阴云密布,就意识到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如果你想跟我说结婚的事儿,那就闭嘴吧。这事儿你得跟娘商量去,跟我说不着。”夏明苏拧着眉头,走进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千里及和邹平的话反反复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接下来的一步到底踩到哪里比较好,夏明苏陷入了沉思。
辗转反侧了一夜,越想脑子越乱,早上天不亮,他就找田小麦去了。
第273章 生了野种拿给我养
田小麦四点就起来了,晨功不能耽误,必须风雨无阻。
提升自己这种事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稍一懈怠,之前的功夫就全都白费了,功亏一篑是最令人遗憾的事情。
田家后院的木箱里有各式各样的鞭子,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夏明苏拿出来一根自己平常用的,站到田小麦身边。
两人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以免挥鞭子的时候互相伤害。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为了学习、工作熬夜,和因为心事失眠,呈现出来的疲惫状态是不同的。瞧夏明苏这样子,准是碰着难办的事儿了。
果园运转良好,天气也给力,不会有什么问题,那肯定就是制药厂那边不太顺利。
夏明苏有气无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抽着鞭子,不像是在练功,反倒像是在发泄。
“泰哥执意要大量接单生产,估计用不了半年就会出事儿。”夏明苏倒不是怕自己被牵扯进去,他是怕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害了人。
“你不是说千里及在查他吗”田小麦的思路来的很快,也来的很准。
夏明苏的脑子立马就清醒了,他扭过头看向田小麦,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小人儿呢
“早饭还没做吧准备吃什么”拧巴一个晚上的心结终于解开了,放松了不少的夏明苏手痒想下厨了。
“还没做呢,早上还能吃什么,稀饭、馒头呗。”田小麦一脸笑嘻嘻,她努力地在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可事实上,她的心事儿也蛮多的,但她不想让夏明苏知道再徒增烦恼。
“今天就别吃稀饭、馒头了,我给你们煎个红薯饼,做个鸡蛋羹,再熬个鸡肉蔬菜粥吧。”日出东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到夏明苏的脸上,将他大麦色的肌肤照得闪闪发亮,颀长的身影,舒展的微笑,清爽的短发,上扬的嘴角,清澈的目光
田小麦看得挪不开视线,怎么会这么好看呢,连铺陈在脸上的疲惫都如此令人心动
难得一大早就吃的这么丰盛,苗翠英洗漱完了之后就摇着轮椅来到了饭桌前。
“菲菲啊,别玩土了,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了。今天你姐夫掌勺,看看多丰盛,这红薯饼闻着就香。”
田菲菲拍掉手上的土,跑到洗澡间,舀了一勺水洗手。洗完之后,她发现毛巾挂得太高够不到,就把湿漉漉的手往屁股后面胡乱地擦了擦。
她一边擦一边倒腾着小短腿儿往堂屋跑,跑到一半,就迎面撞到了大春姐夫。
李大春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撞倒了田菲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