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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974 字 2019-07-22

d一顿。

君黛眼中隐着泪花。

“不你不必感谢,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你可还有哪里不适肚子饿不饿”

君黛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甚至都不敢告知春蝉,她是她的女儿。生怕春蝉会怨恨她,怨恨她将她弄丢,怨恨她这些年让她为奴为婢伺候人,怨恨因着她的缘故,她才受此重伤险些丧命

看到君黛这副模样,春蝉心底也不是很好受。

却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平静道:“奴婢已无大碍,夫人不必挂怀,想是喝过药的缘故,奴婢并不觉得饿,多谢夫人关心。”

身子虚弱,一番话说完,春蝉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周子御见此,忙给她把脉,而后道:“你身子虚弱,少说些话。”

“对对对,少说些话,好好休息。”君黛连连道。

微微敛下眼睫,“多谢大公子,多谢夫人。”

周子御淡淡看她一眼,随即直接拿出手里的两块玉佩递到她面前,“这两块玉佩本是一对,乃是皇舅舅给母亲的嫁妆。”

“当初母亲将其中一块给了我,另一块则给了妹妹,然妹妹方满月,属于她的那块玉佩便被手脚不干净的婢女盗去,自此丢失无踪。”

周子御自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即便她之后会生怨,她也有权知晓真相。

春蝉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直接瞪大眼睛看他,眸中透着一股不可置信,半晌才一字一顿道:“我的玉佩不是偷的”

为奴婢多年,她头一次反驳主子。

君黛一见她生气,有些着急,“不不不,子御不是这个意思,玉佩自然不是偷的,我知道,你才是我的女儿。”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看看你哥哥的眼睛,可是与你的极其相像”

春蝉纵是有所怀疑,毕竟除了这一块玉佩便再无其他证据,是以她才会想着要查。

听到君黛的话,迟疑的抬眸看向周子御。

周子御并未避开,任由她打量。

半晌,春蝉隐下眼底的情绪,垂眸道:“夫人说笑了,奴婢不是富贵人,便也没有那个富贵命。”

------题外话------

明天见。

第七十六章 子御打算,紧急之时一更

一句话,让君黛和周子御面上神色皆变幻莫测。

若换作任何一个为奴婢多年的女子听到这番话,纵是不十分震惊,也不该如此镇静才是。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早在此之前便已知晓这件事,并为此做了许多心理建设。

且不论她如何知晓,单就她此番反应而言,是不愿相认

想到此,君黛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什么不是富贵人没有富贵命她听来心底更是难受。

不可否认,春蝉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自将被她救回府中,春蝉便顾念着她的救命之恩,任劳任怨从不抱怨一句。

为人知礼懂事,若不是这些年有她陪着周花语,周花语早不知闯下多少祸端。

“对不起,母亲让你吃苦了。”

春蝉淡淡抬眸看她,“夫人言重,单凭一块玉佩实则并不能证明什么,夫人请慎重。”莫要到时候她忽略所有决定相认时,再来告诉她认错了人。

她此番不相认,除却不想累了京博侯府的名声,还不希望当她好不容易有期盼后,却是空欢喜一场。

还是那句话,与其最后失去,倒不如一开始便不曾拥有。

她镇定的话让君黛听得心里更不是滋味,“母亲知晓你心里有怨不愿与母亲相认,不过没关系,母亲可以等。往后的日子,有母亲和你哥哥在,断不会再让你吃半分苦。你就是母亲的女儿,切莫再说胡话。”

春蝉却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今日多谢夫人和大公子的照顾,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回去歇着吧。”

她曾陪着大小姐来过御景园一次,透过窗户借着月光,她能大抵瞧到院中晒草药的木架,认得出这是何地。

照理说她不该在此多停留,无奈她委实提不起气力,再则她从前住在大小姐的院子,她此番又有信斥那个地方。

说她小气也好,记仇也罢,在被人伤得险些丢掉性命后,她做不到大方的去不计较。

这些年大小姐对她的打骂她可不在意,毕竟她欠着夫人一条命。然此番,她无法做到不在意。

说到底她心底还是有一点不甘的吧。

她也不是圣人,纵是在心底做过多种假设,甚至权衡了所有利弊,她也还是会有那么一点不甘。

这个不甘与相不相认无关。

她能理智的决定是否要相认,却不能控制内心深处的情感。

“母亲就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你累了便歇着,母亲不会打扰你。”

“夫人莫要折煞奴婢,若夫人累出个好歹,奴婢定会过意不去,夫人请回去歇着吧。”

君黛还想说什么,便听周子御道:“母亲,您先回吧,明日一早再过来便是,这是在儿子的院子,您还信不过儿子”

君黛抬头,恰见周子御对她使眼色,不舍的盯着春蝉看了许久,方道:“那母亲便先回,你好生休息,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告知你哥哥。”

春蝉抿唇,一旦接这个话,便是变相的承认与他们的关系,是以她便索性咬着唇不语。

待君黛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屋中便只剩下周子御和春蝉。

周子御将属于她的那块玉佩递给她,“这是你的,自行收好。”

春蝉顿了一顿,终究还是接过。

到底是陪伴她多年的东西。

八岁之前她由母亲一人带着,从未见过父亲,自幼这块玉佩便戴在她身上,便是母亲未说,她亦知晓这块玉佩与她的父亲脱不开干系。

其实这块玉佩当值不少钱,只是不知为何,母亲甚至打过将她卖到勾栏院的主意,却从未对她这块玉佩动过心思。

若说母亲是顾念着她,想要给她一个寻到父亲的机会,她打死都不会相信。但事实是,母亲确实容许她将这块玉佩戴着。

她不知母亲会否知晓她的身世,但她直觉母亲当是知晓。

不然也不会以那般污言秽语骂她,仿若她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仇敌一般。

“你且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明日一早我便入宫与皇上报备此事。只是当年你为何丢失,周花语又为何成为我妹妹,这些事想要查清许要费些功夫,你需得再忍受一段时日。不过不必担心,我断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春蝉闻言诧异看他,“不必。”一旦让皇上知晓,那就再无转圜的余地。倘若闹到最后是他们弄错了,岂非是欺君何人担待得起这般罪责

周子御却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站起身,“此事便如此说定,我不打扰你休息,待会儿会着个婢女过来伺候,你这段时日就在御景园住着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养好伤再说不迟。”

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春蝉疲累的靠着床弦阖上眼眸。

她心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如此平静。

翌日。

摄政王府青竹院。

顾月卿早早起身,开始着手为君凰熬制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