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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867 字 2019-07-22

伊莲眨眨眼,“难道不是吗那日奴婢追赶上来,便瞧见太子殿下抱着昏迷过去的庄主”

樊筝嘴角一扯,“抱着你确定不是扛着或者直接绑着”

她和楚桀阳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楚桀阳几次三番要取她性命,甚至使手段给她下毒,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样一个人竟会“抱着”她

若她没记错,她此番是男儿身,男子抱着男子那画面,她完全不敢想。

“自然,奴婢亲眼所见。这三日庄主一直昏迷着,除却奴婢为庄主沐浴更衣时太子殿下避开,其余时候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庄主。”

伊莲根本没瞧见,她提起“沐浴更衣”几个字时,楚桀阳的眸中隐着某种暴风骤雨般的杀意。

不过伊莲一想到这几日每次要给庄主沐浴更衣,便要忍受太子殿下杀人的眼神,她就不由打个哆嗦。

天知道她扯出“庄主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先天顽疾,若叫外人瞧见定会羞愤欲死”这般谎言时,心底对庄主有多愧疚,好在太子殿下虽是一副阴冷愤怒的模样,却到底未坚持留在房中。

不过太子殿下离去前问过一句:“你家庄主可有碰过女人”

她想都没想便出口:“我家庄主无法碰女人”便忙捂住嘴。以为说漏了,却见太子殿下淡淡扫躺在床上的庄主一眼便顾自走出屋子,待她给庄主沐浴换好衣裳后,太子殿下便一直这般神色有几分古怪的守在庄主床边。

弄得她一阵莫名其妙,不过太子殿下未深问,想是并未听清她的话。

樊筝却为伊莲的话一愣,而后轻哼一声,“他守着本庄主怕是想确定本庄主是否断了气吧”

听到她这身衣衫是伊莲帮着换的,她才松了口气。

楚桀阳看着她愤愤的模样,冷冷扫一眼伊莲,“你先出去。”

“那奴婢先告退。”

“伊莲,等等你的主子是本庄主,不是他,怎生你的主子都未发话,你却要听从他的调遣”

楚桀阳又一记阴冷的目光扫过去,“出去。”

伊莲一惊,“奴婢告退,庄主,您与太子殿下慢慢聊。”

分明庄主才是她的主子,伊莲却莫名不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实在是,太子殿下适才的目光太过吓人。

伊莲出去,甚至还“贴心”的把门带上,樊筝的脸不由一黑。

正准备继续怼楚桀阳,就听他有些不自然的道:“抱歉。”

樊筝一顿,抬手掏掏耳朵,以为是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楚桀阳这次却未避开,直接冷着一张脸道:“抱歉。”

这下樊筝听清了,顿了一瞬问:“天上下红雨了”

楚桀阳的脸色再次阴沉,眼底又恢复浓浓的阴冷之气。见此,樊筝才轻吐口气。

这才是正常的楚桀阳。

不料楚桀阳又开口:“本宫是真心表达歉意,本宫不知你身上有疾,从前对你的态度确实差了些。”

迟疑着继续道:“身有顽疾这等事,亦非人力所能左右,你不必心生自卑,左右本宫也不会嫌弃于你。”

樊筝的表情变幻莫测,一口气堵在胸口,是怒气

“身有顽疾你才身有顽疾你全家都身有顽疾”

“本宫无意指出你身有顽疾一事,这般说出来不过是为让你明白,本宫并无歧视你之心。你心下愤怒也是应当,却不该这般辱骂本宫全家,你当知本宫全家乃商兀皇族,公然辱骂皇族会给你招来祸端。”

“你既是有疾,从前的荒唐之举本宫亦可当作你心中不畅的发泄,不欲再计较”

“楚桀阳,你有病吧”樊筝的脸黑得不能再黑。

第126章 被点穴道,荒唐缘由一更

“不是本宫有病,是你有病。”

樊筝:“”好想杀人。

“你昏迷三日方醒来,先起身吃些东西。”语毕作势便要去扶她下床,吓得樊筝险些又晕过去。

快速避开他的手跳下床套上鞋子,一跃便跳离他至少五步远,警惕的看着他,“楚桀阳,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本庄主告诉你,上次本庄主就是经不住诱惑吃一口你端来的粥中的毒,此番本庄主断不会再上你的当”

楚桀阳本阴冷的神色微微一僵,半晌后,方缓缓道:“抱歉。”

因着他一声抱歉,樊筝又跳得更远,“楚桀阳,你是不是撞了邪”

楚桀阳也不是什么耐性好的人,这番忍耐已是极限,樊筝却还一再质疑,直接轻身一跃,拽着她就往怀里扣,她后背贴在他胸膛上,两手被他擒制住。

“你非得要让本宫对你用强才甘心”

这个姿势让樊筝身子微僵,却很快恢复过来,若再这样受制于他,她可能真会小命不保,因着向叶瑜求亲一事,楚桀阳想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

隐下心底那一抹苦涩,樊筝手动不了便动腿。两人缠斗一阵,樊筝还是被他制住,这下手脚都动不得。

“放开本庄主”

“要本宫放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樊华山庄所有钱财立誓,从此不再去招惹叶家少主不对,是从此不招惹任何女子。”

“不招惹任何女子楚桀阳,你是想让本庄主孤家寡人一生放开”

楚桀阳握紧她的双手扣在她腰间,“不会孤家寡人,有本宫在。”

樊筝挣扎的动作一顿,“你你此话何意”

楚桀阳却未直接答她的话,将她转个方向面对他,却是紧扣着不放,好似生怕一放手她又跑没影一般。

“以往你做过何事,心中记挂着何人,本宫亦可不在意。你若立下誓言从此不招惹任何女子自然,若能立下字据更好。”

“若能做到此,本宫可既往不咎。不过你身有顽疾一事本宫既已知晓”

“本庄主没有顽疾没有你是听不懂么”

“好,且就当你没有。”

樊筝狠狠瞪着他,什么叫做“且就当”她都不知她有顽疾,他倒是知晓了凭空捏造很是有一手啊

“本宫既已知知你不便,往后你便不必瞒着本宫,若有不便沐浴之时也不必再让你那婢女伺候,可寻本宫相帮,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这两日楚桀阳若非念着伊莲从小伺候樊筝是樊筝的亲信,恐惹樊筝不快,或许早便杀了伊莲。

樊筝觉得,自打此番醒来,楚桀阳就很是古怪,从来对她就是喊打喊杀,这番却是好言好语,也不会动不动就掐着她脖子要杀了她。

想着,樊筝眼底便快速划过一道光,继续桀骜不羁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伊莲都伺候本庄主十几年,若非本庄主心中有人,早便纳了她做小妾”

“你还想纳妾”楚桀阳一瞬变了脸色,阴沉可怖,杀意骤现。

看着他这番反应,樊筝双拳紧握,继续保持着适才神情不变,“楚桀阳,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叶瑜是你未过门的太子妃,你不允本庄主招惹她尚在情理之中,本庄主纳不纳妾与你何干”

楚桀阳面色愈发阴沉,“与本宫何干本宫这便告诉你何干”

樊筝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点了穴道。

楚桀阳将她拦腰一抱,便直接转身往床榻走去。

“楚桀阳,你要干什么你最好解开本庄主的穴道,否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