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应玄子也说过,只是,一样的意思,听在耳中,让人的感觉大不相同,瞎长老始终不是应玄子
秦炎并未依言坐下,他看着瞎长老,他并不知道,瞎长老是否能够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神色在转换不断,更加不确定,自己今天与之相见,又是否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秋先生曾乃我父座下第一军师,如今隐姓埋名,在九霄宗生活,委屈秋先生了”许久后,秦炎说道。
而且是开门见山的说
“殿下果然知道了,看来殿下和四极玄宗已经结下了比较好的关系。”瞎长老并不讶异,如果有,也只是有些惊讶秦炎说话这么直接。
瞎长老再道:“殿下,隐瞒并非刻意,请殿下见谅”
秦炎道:“刻意也好,故意也罢,我都不在乎,现在,我只想知道,秋先生是怎么回事,安仲景是怎么回事,还有,左宗元左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比起瞎长老和安仲景来,秦炎更加好奇左宗元
曾经的状元郎,名满天下的文武全才,心甘情愿的,在帝都皇城中隐藏了多年秦炎相信,这些年中,左宗元的隐藏,不可能瞒过所有的人,至少有一些人一定知道。
这些知道的人当中,应该包括十八皇子。
那么,十八皇子肯定招揽过左宗元,而自身,仅仅只是与之一面的交谈,就得到了左宗元的忠心,秦炎不怀疑左宗元的忠心,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瞎长老和安仲景,好歹都有一个名号,一个是父亲座下的第一军师,另外一人,曾是乾龙宫的总管大人,亦是父亲的武道师傅。
他们对秦炎好,有理由,左宗元的理由是什么
默然了片刻后,瞎长老道:“殿下,老夫只能这样和你说,我们三人,以及陛下,还是很多的一些殿下所不知道的人,其实,都在做同样的一件事。”
“什么事”秦炎立即问道。
瞎长老道:“抱歉,现在还不能告知殿下你。”
“又是所谓的时机未到”
秦炎冷冷一笑,道:“好像包括人皇在内,都是用这样的理由在搪塞我”
“殿下,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不是搪塞。”瞎长老正容的道。
“事实”
秦炎神色变得森冷之极:“我所知道的事实就是,这些年中,我看透了世间冷暖,受尽了世间的欺辱,我所知道的事实就是,我的父母,现在埋在什么葬天谷中,我所知道的事实就是,这么些年来,我连一次,为父母扫墓的机会都没有”
“秋先生,我所知道的事实就是,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而且,出手的,正是人皇”
“不管你们在做什么,也不管你们的心到底有多大,我父母的死,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听着这番话,瞎长老沉默了下去,他同样知道,在说的过去的道理,在怎样的理由,秦炎所说的最后一个事实,就是最大的事实。
“你和我说过,安仲景说过,左先生也说过,人皇有苦衷,那么,你告诉我,所谓的苦衷是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秋先生,都还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难道秋先生想我一直恨下去”
瞎长老闻言,空洞的双瞳,不觉颤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只能烂在肚子中。
别说是现在,如果事不能成,那就让它永远烂掉。
“这样看来,还真有莫大的苦衷了”
秦炎不由嗤笑了声,道:“天下人行天下事,都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去行事,所以就没有绝对的无缘无故,相信,在你们看来,那是足够之大的理由,也是我所认为的苦衷,但,你们大概从没有想过,你们所认为的理由,我是不是能够接受”
“所以,哪怕你们做的是在拯救这天地苍生,那都不可以,用我父母的命去交换,用自己儿子的命,去交换天地苍生的平静,他还真够伟大”
话音落下,秦炎转身便走,他已知道,想从瞎长老这里,得到所谓的答案,那已是不可能。
无论是瞎长老、安仲景和左宗元,或是人皇本人,都不可能,向他道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所谓的答案,只怕已经不存在。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去强求,没有答案,自己的心,就可以更加坚定的,在未来,向这天地,去讨回应有的公道
听着秦炎远去的脚步声,瞎长老神色中,有着越来越多的苦涩与无奈
无论是他还是别的人,抑或是人皇,乃至是前太子夫妇,都认为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可的确,在他们选择这样做的时候,忽略了秦炎的感受
天广地阔,又怎比得上父母在旁来的幸福,,;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