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杂,抽不出身,这些我能够理解。
我就是因为担心丁先生抽不出时间,这才自己找上门来的。”山口香子淡淡一笑,从座位上起身,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转了一圈,来到丁力跟前,弯腰坐了下去。
对于美色,丁力的抵抗力向来不高。
哪怕是已经确定,山口香子是一个蛇蝎美人,他还是不介意和对方来一段露水姻缘。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一把搂住对方的细腰,将口中的烟雾,吐在了女子的脸上。
“讨厌”被烟雾喷了一脸,山口香子倒也不生气,只是用纤纤玉手,在丁力身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不料她的手刚伸出来,就被丁力一把抓在了手心。
一手抓着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放下雪茄,在女子腰间用力,朝自己怀里一带,等彻底把美人搂在怀中后,丁力这才开口问道,“说吧,这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怕丁先生你有危险,所以特地来提醒一下。”
“哦,你这么关心我”丁力可不相信,自己怀里的这条美女蛇,会那么好心。
“那可不”山口香子似嗔似怨的白了丁力一眼,扭动起了身子,作出要挣脱的架势。
“行了行了,我信你还不成吗快跟我说说,你到底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是谁要害我”
丁力伸出手,在对方的臀部上拍了几下。山口香子惊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停止了扭动。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还不成吗”被触及到了敏感部位,山口香子迅速开口求饶。
很快就把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前几天,我在百乐门喝酒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抱怨丁先生不仁义。
因为当时环境比较嘈杂,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隐隐在抱怨,为什么有些事情,冯先生可以带着他们,丁先生却不能。”
“嗯”丁力听到这番话后,眼神立刻一变,一把将怀中的山口香子推了出去。
冯敬尧之前的摊子,几乎全被他接收了,唯有一样,被他严令禁止,那就是替岛国人走私军火。
“那些话,恐怕不是你听到的,而是某些人,让你代为传达的吧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安插人手,都安插到我身边来了说你究竟是谁的人”丁力神色肃穆,用一种极其不善的眼神,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女子。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意把那个生意延续下去,你真的想要断了兄弟们的财路吗”山口香子并没有回答丁力的问题,而是很郑重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你到底是谁”丁力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状态下的山口香子。
这大半年来,在生死战场上拼杀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一边问问题,试图拖延时间,一边朝着自己刚刚坐的地方移动。
在他坐着的那一面,有一个抽屉,抽屉里,有一把手枪。
“看样子,丁先生是不愿意了”山口香子露出了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
“哼,我丁力出生贫寒,为了往上爬,成为人上人,什么都愿意做。杀人、防火、卖鸦片、逼良为娼,可以说是坏事做尽,但我t的就是不卖国”
丁力在说着话的时候,十分迅速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直小巧的手枪,对准了山口香子。
“不卖国吗那真是可惜了”
脑袋被枪遥遥指着,山口香子却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这让丁力再次生出了不妙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被人砍了六刀,差一点就没救过来。
“咔”没有任何犹豫,丁力直接扣动了手枪扳机,然而枪声却没有如预料中的那般传来。
枪是真的,但里面的子弹,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
“是祥叔,你投靠了他。不,你是岛国人,怎么可能投靠他,应该是他投靠了你才对。看来你的身份,并不如表现出的那样简单”
在生死存亡之际,丁力终于想通了一切。
能够进这间房子的只有他自己,他的妻子冯程程,以及管家兼手下祥叔。
而知道自己有在抽屉里放置手枪习惯的,除了他自己外,只有祥叔一人。
“丁先生还是那么聪明,重新向您介绍一下,鄙人山口香子,特高课三组组长。”
在对丁力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山口香子已经撩开了裤腿,从小腿处,摸出了一支小巧的手枪。
“呯”介绍完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山口香子立刻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第44章043章,故人
这几个月里,武秋生和丁力,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丁力刚刚接手冯敬尧留下的摊子,千头万绪,抽不出空来见老朋友。
武秋生也在忙自己的事,他离开了沪市,来到了香江。
孙老爷子死前,有过交待,如果发生了战乱,就让家里人听从他的安排,搬去香江。
眼下,战乱并未发生,不过搬家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其中牵涉到许多东西,比如清算家产,又比如变卖不易携带的东西等等。
即便有着外国朋友达伦奥古斯特的帮助,武秋生还是耗费了比较长的时间,才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
等他看好房子,将香江的一应事务安顿妥当,重新返回沪市时,距离丁力的葬礼,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足以让一件事情的热度减退。
即便丁力是沪市少有的传奇,谈论他死亡这件事的人,也是一日少过一日。
故而,回家的头一天,武秋生并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已经在半个多月前遭遇了不测。
直到第二天,他前往公共租界,向自己的外国朋友,表达谢意时,才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丁力的死讯。
“等等,达伦,你刚刚说我朋友丁力,在大半个月前,举行了葬礼。
他已经死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听到了武秋生的质疑,达伦奥古斯特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颇为激动道:“当然了,武,你难道在怀疑我吗这简直太糟糕了,我们的友谊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我可以用英镑的名义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
“怎么可能我离开沪市时,他还好好的,这才多久,怎么就死了”武秋生忍不住低声喃喃。
他知道,达伦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
不说这些日子,自己提供的经营理念,商业模式给这位老外的冲击有多大,单单只是那些小创意,也已经让这个老外赚的盆满钵满。
眼下,两人正处于蜜月期,以这位老外对于英镑的喜爱,根本没理由在这件事上欺骗自己。
更何况,以丁力在沪市的地位,他的生死只需简单的查证一下,废不了多大力气,就能得到答案,根本瞒不住人。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