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门秘法对主家来说就成了鸡肋一样的东西,重要性直线下降,最后,干脆扔在了典藏室,所有嫡系子弟都可以阅览,算是给他们开阔眼界之用,所以,我一问起此事,他们都没有隐瞒,把这门秘法全部告诉我了。
因为我想着或许能够从这种秘法中总结出某种灵感出来,记得颇为仔细,私下里还研究过了一段时间最终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我觉得这个金童确实非常适合试验一下这套秘法。”
听金南岳这么说,金震也是极为心动,点头道:“那你就试试。”
有一个关键点,他们却都没有考虑过。那就是若是试验失败,那位金童的结局不会太好。即便试验失败,对他们来说,也并无什么损失,若是试验成功,反倒是意外之喜,何乐而不为呢。
金震一脸欣慰的拍了拍金南岳的肩头,道:
“要论聪明,你大哥二哥都赶不上你,可他们现在都已去了中都,即将走上练气士的道路,我不希望你被落下太远。小宝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悲伤,我希望你能尽快振作起来,你现在还年轻,只要肯改变,想做什么都不晚”
“我知道了,爸。”金南岳点头。
就在这对父子上演孺慕情深的时候,一泓隐形的流水从窗缝间溜了出去,很快就出了金府。
没过多久,莫渊就来到了憨二狗的家中。
童砼徐盛二人都在。
看到莫渊现出身来,二人都立刻起身问候。
“会长。”
莫渊颔首,对童砼道:“那条猎獒已经被我解决了。”
童砼拍掌喜悦道:“那就好,那就好,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莫渊的神色却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他将在书房中听到的都说了出来,最后还道:“这父子二人都没安什么好心,用这种安全性如此不靠谱的秘法给你修炼,完全就是把你当成一个试验品,另一方面,我相信,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会提前用盟誓秘法来将你彻底绑定,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对你进行培养。”
说到这里,他看向徐盛童砼二人,郑重的道:“你们这边打开局面,当时是好事,可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再考虑考虑以我们现在的发展趋势,根本就用不着去冒这个险。”
面对莫渊的劝告,徐盛沉默不语。
他们当然知道组织现在的发展趋势,可对他们分部而言,这种大发展中他们没有贡献一分力量,自然也就无颜去享受那份荣光。
而童砼却是上前一步,问道:“会长,你能保证咱们炎黄之剑一直都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的发展,一直不用去冒险吗”
莫渊摇头道:“不敢保证。”
事实上,作为会长,他每天承受得最大的心里压力,就是炎黄之剑一旦曝光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变故,不得不直面整个世道的考验。
童砼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反倒觉得这个险值得冒”
第228章 没做准备
“在我看来,那种在我们毫无防备、突然而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不可控的。反倒是这种完全处在我们监控之下的危险,要好应付许多。既然你不能保证咱们将来会一直顺风顺水,那让咱们多谢冒险的经验也是好的啊。更何况,这里面还确实有着机会”
童砼是个下定决心就很难回头的人,最初,他被调来中心城区分部,只是因为徐盛的一个想法,这个位置最适合他,于是太就过来了。随着他在“憨二狗”这个角色上付出的越来越多,他心里对于“收回成本”的念头就越来越深。
一干几个月,毫无成绩,得知徐盛已经正式向会长提出撤销删号的建议时,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那时确实没有什么机会,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也只能默认这个事实,可现在一个机会突然摆在面前,对他来说,简直是“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事实上,听了会长你说的这些情况,我反倒越发觉得金家这条线非常重要。原本,我还以为不过是借此打入雁峪关权贵的核心圈子里面去,可这个金家背后的那个能够搞到练气士秘法的主家,却指向了更深的层次,能够提前接触到这个层次,我觉得对整个炎黄之剑的发展都是有益的,至少能够提前避免踏入某些危险禁区。”
面对童砼这种说法,莫渊也不得不点头承认,他说得非常有道理。
“而既然那个秘法确实有成功的可能性,并非真正用于害人之用,我倒觉得可以一试。自从开了心窍之后,咱们所有人的身体素质都在一天天的提升着,越发非人,这个秘法却对身体素质要求极为严苛,我想不到比我们更适合这种秘法的,而且,即便是失败,有会长你的治疗能力,我相信也不会真有什么损失。”
这一点,莫渊同样无法反驳。
“最后,就是盟誓秘法的问题,我觉得,这是咱们迟早会面对的一个问题,当我们接触的圈子足够大,层次足够深的时候,无论怎么伪装,总会遇到这个问题。回避是回避不了的,因为真正的核心圈子。就是由种种盟誓秘法封闭起来的,这就像旧历时代的契约合同一样,借着这次机会主动去接触一下也是好事。”
莫渊默然,拍了拍童砼的肩膀,道:“那好,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会暗中陪你一起去金府在你彻底稳定下来之前,我会一直在暗中陪着你”
而后,莫渊扭头看向徐盛,道:“当初薛叔在这个房间下面弄了一个小空间,以供你们隐藏和生活,现在童砼要去金府,你看看分部基地要不要迁移调整,我好提前给你们安排。”
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莫渊辞别二人,一人潜行回了总部。
半夜,宁熙巷,平安家园小区。
夭夭从地下总部上来,就要回卧室睡觉。
却瞥见哥哥的房间有点光亮从门缝中照出来,她心中有些奇怪。
自从地下基地开辟以来,哥哥很少到上面来过夜了,因为他晚上都在地底静室中修行,上面变成纯粹睡觉吃饭的地方,她刚才也是在下面静室中修炼的,只是因为每次修行观想法无法持久进行,再加上确实贪恋睡觉的滋味,这才溜上来睡一会儿,再吃一顿红英姐做的早餐,然后就开始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