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瞧见阿宽来了,拍了拍周思韵的屁股,“我谈点事,你先进去。”
周思韵瞄了眼阿宽,无所顾忌的在方洛耳边轻轻呵气:“我今天准备了新花样,等你喔。”
周思韵眼波流转。朝方洛抛了个媚眼,知趣的进了房间。
这样的猫儿多好,长得漂亮活还好,最重要的是,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起码她为了讨好方洛愿意在方洛面前演戏,比宋歌那只刺猬不知强了多少倍。
方洛倒了杯柠檬水在沙发上坐下,问立在一旁的阿宽:“她说什么了?”
阿宽将刚才在独栋和宋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方洛静静喝着水,半晌没说话。
良久,他才放下杯子,“走吧。去独栋看看。”
阿宽一怔,他没想到方洛这已经温香玉软在怀了,还想回独栋去看宋歌那小妮子的脸色。
自从认识了宋歌之后,方洛整个人都变得很反常,很不像从前那个潇洒的,冷漠的,从不在女人上话太多心思的洛少。
阿宽心里虽然略有微词,但老板的事情从来都轮不到他一个小弟指手画脚,他点了点头,先回到车上等方洛。
周思韵见方洛穿衣服要走,慌了神,忙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方洛。
“你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的吗?”
方洛拍了拍她的手,“有事出去一趟。”
周思韵嗲声嗲气的说:“那你还回不回?”
她的手在方洛皮带扣处轻轻往下画着圈,“你都好久没来找人家了,人家马上就要飞伦敦拍戏了。阿洛,你别走嘛。你走了人家怎么办嘛。”
周思韵的声音几乎柔成了一滩水,没有哪个男人会抵挡得住她的攻势。方洛也是男人,并不会不例外。
但是,方洛已经抓住了她使坏的手,穿好裤子,冷冷看向漂亮风情的女人。
“你要是还想有下一次,就别给我耍性子。”
周思韵认识方洛的时间不长,但能感受到方洛举手投足间的好教养和绅士风度。
方洛对她一直大方又温柔,现在突然变了脸,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她不愧是戏剧学院科班出身,脸上立刻盈满了笑容,“我和你开玩笑呢,当然是正事重要,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方洛目光柔和下来,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周思韵。
“去伦敦买点喜欢的东西。没有密码。”
周思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在方洛唇上亲了两口,这才依依不舍的送他出了门。
方洛回到独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整栋楼静悄悄的,她照旧在玄关换了拖鞋。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空酒瓶,方洛拿起来一看。是他地下酒窖里珍藏的一瓶葡萄酒,最好的年份,最好的产地。
方洛不禁皱眉,宋歌这小丫头病还没有好利索就学人喝酒了,还一喝就是一瓶,身体究竟还要不要了。
他顺着楼梯走上楼,没开灯,就这么摸索着拧开了宋歌房间的门。
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他走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