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宽应了声,拿出开始打电话吩咐人准备供宋歌休息的房间。
岑雪坐在长椅上睡的很不安稳,迷蒙之间睁开眼睛就瞧见方洛打横抱着宋歌,抬腿往电梯那边走。她浑身一个机灵,掀开搭在身上的衣服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方洛前面。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你想干嘛?要带宋歌去哪里?”
岑雪高高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姿态。
方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我带自己的女人去休息,还要向你报备不成?你就算是宋歌的朋友,未免也管的太宽了一些。”
方洛眼神一向锋利如刀,冷冷一瞥直吓得人浑身哆嗦。
可偏偏岑雪是个暴脾气,看都不看方洛一眼,立刻来了火气。
她早就看方洛不顺眼了,不由双手叉腰高声骂道:“你说宋歌是你的女人,你经过她同意了吗?你除了会把她关起来强行占有她,你还会做什么?宋歌的家庭和人生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你弄死了她哥哥。现在又要弄死她爸爸,终有一天还想要弄死她吗?一个女孩子最青春的年华都被你锁在那个金丝鸟笼里,就算你给她吃全世界最精致的美食,给她穿全世界最漂亮的衣服都没有用,她要的你从来都给不起也不想给,那就是自由。”
的确,宋歌一直想逃无非是为了自由,可方洛心知肚明,他一旦给了她自由,她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他。
没有了她,他该怎么活下去?
岑雪继续说:“方大老板,强扭的瓜不甜,你何必一直这么困着我们家宋歌呢?她难受,你自己也不好过……”
类似的话方洛这几年已经听了千万遍,可他就是舍不得放开手。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这时,方洛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岑雪禁了声。方洛轻柔的把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对岑雪说:“楼上准备了房间,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上去。”
“我当然要一起去。”岑雪步步紧跟,跟着方洛去了阿宽准备好的病房。
……
宋歌醒来时已快中午了,岑雪躺在她身侧将醒未醒,偶尔在睡梦中砸吧着嘴巴。
宋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回想起昨晚的一切,突然就跳下床往门外快步走去。
她来到icu病房门口,探头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宋大江去了哪里?
难道说……因为抢救无效已经送去了太平间吗?
宋歌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她心急如焚,决定去找医生问个究竟,哪知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墙壁般坚硬的胸膛。
方洛眸色微沉,“冒冒失失跑来做什么,怎么连外套也不披一件?”
宋歌抓住方洛的手臂。急切的问:“我爸爸呢?他为什么不在病房里?他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方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解释。今天早上联合所有医院专家进行了会诊,有一种新进口的医学设备能够救你爸爸,需要马上手术。可这设备运输不易,而且国内仅有南城中心医院一处有。所以今天一早,医院就用直升机把你爸爸送到南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