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方洛之所以劝凌寒和方泽结婚一方面因为方洛疼惜弟弟,想成全他的爱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顾全大局。
凌寒婚后不久就出国留学了,一连多年不曾回国,可她现在却提前毕业回来了,她回来的理由真的那么简单纯粹吗?还是因为得知有人怀上的方洛的孩子,想回来做些什么?
方泽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宋歌,叹了口气说:“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让你徒增烦恼,只是既然你成了我们方家的人,这些过往你就有知情权了。他们两个的关系……是有那么一点特殊。有句古话叫息事宁人,有些事情你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便罢了,说穿了就打破了宁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说对不对?”
这是要她对凌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吗?
说来轻巧!
当一个女人面对着另一个觊觎自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到淡然处之?
宋歌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点不舒服,先下楼了。”
说着。宋歌拧开门把手走出了房间。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光影浮动在方泽清俊的脸上,宋歌没有看见,那一刻的他目光阴鸷,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神色难以掩藏,悄悄露出了尾巴。
宋歌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见了方洛,他不知什么时候从露台上下来了,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似乎正在找人。
“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我找了你半天,爷爷说你和他一起回来的,他都喝了半盏茶了,你却没了踪影。”
宋歌摸了摸口袋,过了半晌才迟钝的说:“我好像没带。”
方洛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以前争着吵着要,现在有了有不带。”
宋歌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半步,干干笑了两声,低下头去不说话。
此时她不想和方洛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中的防备和哀伤。
方洛见她反常,以为她因为陪老爷子散步累了,揽过她的肩膀道:“累了吧,走,下楼去坐坐。”
他话音刚落,楼下就响起了谭晓华的声音:“阿洛,快下来吃点水果。”
“好。”
方洛应了声,牵过宋歌的手往楼下走去。
还没走到沙发前,宋歌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在剥橘子的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