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护工大嫂发现,岑雪是一个很开朗很直爽很好相处的姑娘,她干了这么多年伺候人的活计,还从未见过这么招人喜欢的雇主。
岑雪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对他吐露心声。
不过才二十分钟。护工大妈就从自己儿子学习成绩不如人,偷偷给同班小女孩儿写情书侃到了老公上了年纪,某些方面功能大不如前的话题。
护工大嫂说:“他从前都是一次十几分钟,现在倒好,三分钟完事,我还没体验到什么,他已经翻身下来呼呼大睡了。”
这不由让岑雪想起那一晚的顾天诚,简直是……雄壮威武。
他的时长和力度,简直可以去代言伟,哥了。
就在这时,病房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身材颀长的男人长腿一迈。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冲岑雪打招呼:“晚上好啊小宝贝,一天不见,是不是很想我呀?”
岑雪一听到顾天诚的声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她是个烈性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扬手就把手边的当归乌鸡汤照着顾天诚的面门给扔了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不锈钢的碗摔到了地上,而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顾大少,此刻成了一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
他的肩膀上还挂着一条粉丝,头上的汤汁哗啦啦往下滴,就跟人形景观瀑布似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顾天诚摔了甩头发,慢慢张开紧握的拳头,他手心里赫然握着一只乌鸡鸡爪。
顾天诚哭笑不得:“小雪。你给我的欢迎仪式也太特别了吧。”
护工大嫂忙从床上弹起来,垂着头站到一旁,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
岑雪冷哼了一声。举起手里的筷子又要扔过去,顾天诚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那两支筷子。
“这么精彩的欢迎仪式只用一次就够了,过犹不及,过满则亏你懂不懂?”
岑雪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别以为你会用成语有什么了不起,你顶多算一个有那么一点文化的流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上来就动手,有点说不过去吧?”
顾天诚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擦干头上的污渍,走到沙发处坐下,嘟着嘴指控道。
岑雪白了他一眼,“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吾乃小女子是也。”
“女子?”顾天诚挑眉,“是。你在床上的时候是挺像个女人的。”
“顾天诚!”
岑雪不好意思的看了护工大嫂一眼,恨不能把顾天诚这口没遮拦的家伙嘴巴给锋起来。
顾天诚闲闲看了站在床边不安的搓着手的护工大嫂,拿出开始拨电话。
“lisa,通知家政公司把新来的这个护工给我换了。”
“什么?”岑雪惊讶的看向顾天诚。
护工大嫂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她走到顾天诚面前。边鞠躬边求饶:“顾先生,请您不要换掉我,我老公下岗了,婆婆又得了癌症,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去养活。我求求您行行好,不要跟公司说换掉我好吗?”
护工大嫂边说边流泪,只差没给顾天诚跪下来了。
岑雪最是打抱不平,她从床上坐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顾天诚。你凭什么要开除人家?他又没做错什么。”
顾天诚脸上依旧挂着再和煦不过的笑容,他轻巧的说:“这乌鸡汤你拿来当袭击我的武器,可见做的不好,手艺不佳,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要留着一个做饭不和你胃口的护工?钱多了没有地方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