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捂着自己发闷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她等了半晌,却只等到了方洛的无动于衷。
凌寒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一双眸子含情脉脉的看向方洛。
“阿洛,我喜欢你,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你帮我揍那些欺负我的小男孩时。或许是你教我下围棋的时候……你知道我从小的愿望是什么吗?不是当名媛淑女,不是当女博士,更不是当你的弟媳。从开始到现在,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做你的妻子。”
那时候凌寒迫于无奈答应和方泽结婚,她以为即使她不能嫁给方洛,却能在离他最近的位置陪伴着他。
他是那样优秀那样完美的一个男人,也正因为此,他从小就性子清冷,从不屑于把谁放在心上。
凌寒觉得,方洛待她已算得上不一样了,他身边那些可有可无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而她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虽然仅仅是站在朋友的位置上。
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方洛却突然毫无征兆的结婚了,而且那个幸运的女人竟然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凌寒从方泽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完全慌了,她放弃了美国绝佳的工作机会和辛苦积攒的人脉关系,千里迢迢从地球另一端飞回来,只为了亲眼看一看那个能得到方洛心的女人。
她以为不过是政治联姻,方洛待那个女人至多算好,但不会太好。
但事实却让凌寒失望了,方洛爱宋歌,爱入骨髓之中。
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全身上下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向众人彰显着他爱那个女人。
或许连方洛自己都没想过,他有一天会执了一个女人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和家族利益、生意、门第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爱情。
凌寒觉得,被方洛爱上的那个女人。从样貌到家世都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不入流。
凌寒每次看见方洛对那个女人呵护备至的样子,她的心都在滴血。
天知道她是如何对那个女人笑脸相迎嘘寒问暖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亲手掐死她。
这样平凡的存在,凭什么成为方洛的妻子,凭什么为方洛生儿育女?
她不甘心,她不想认命。
所以,她才主动联系了那个周老板,和他共商合作事宜。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除掉宋歌,不想,那个贱女人竟然福大命大的逃过了一劫。
所谓夜长梦多,等宋歌把孩子生下来了,凌寒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她才选择了兵行险招。
凌寒知道方洛信任她,不会让独栋外的安保检查她带来的食物,更是在饭后主动和陈妈一起洗碗,第一时间处理掉了那些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火锅汤底和煲汤的罐子。
但她没料到。百密终有一疏,一旦方洛对她产生了怀疑,那么她做的越多,把柄也就越多。
凌寒伸手拉住方洛的胳膊,苦苦哀求:“阿洛,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对我动过心吗?哪怕只有一分,一秒,一个瞬间,也没有过吗?”
动心?
方洛冷笑着把还剩了一大半的冻柠茶放到一旁,站起身,用修长的手指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迈开步子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去看凌寒,哭红了眼的凌寒。她坐在原地,伤心欲绝,像极了风中飘零的一片无根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