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洛眼睛里流露出不舍和同情的神色,凌寒心里一揪,眼睛里的笑意蔓延开去。
或许,他还是爱她的,还是在乎她的。
她一早就知道,方洛不会这样无情。
可就在下一秒,凌寒的梦彻底碎了。因为她清楚的听见方洛说:“从未。”
方洛这是在回答凌寒刚才的问题,她问他是不是爱过她。
他从未爱过她,这是多么的伤人。
原来这么多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多么可笑。
方洛嘴唇微抿,给了凌寒醉后一击:“你应该庆幸医生保住了我和宋歌的孩子,否则,不管你是不是我弟媳,我都会亲手送你给我孩子陪葬。”
凌寒闻言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方洛却已经转过了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凉亭。
秋天的天气真好,可她的心却好像被关进了冰箱,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有些事情其实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可她还是选择孤注一掷,凭着一股子孤勇走了这么远,她也累了,倦了。
或许,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吧。
凉亭外的竹子后面,方泽双手插兜静静看着默默流泪的凌寒,看她单薄的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
方泽在那里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上前去安慰她。他知道,她身上这些伤痕没有治愈的良方。
凌寒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下了雨路面湿滑,她一不小心就滑了一跤,高跟鞋崴了脚,回来时只能艰难的一瘸一拐。
好在住这栋公寓的人都只管自家事,缺乏八卦素养,不然她这只一瘸一拐的落汤鸡一定会成为明日的笑谈。
凌寒吸了吸鼻子,按动密码锁开门,刚按下一个数字,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穿着家居服的方泽立在门口,看凌寒头发和衣服湿透,面色苍白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凌寒收回按密码的手,推开方泽进了屋。
方泽上前一把抓住凌寒的胳膊,“凌寒,我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你再怎么不待见我,我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放开我!”凌寒奋力挣脱开方泽的束缚,抬手就给了方泽一巴掌。
她指着方泽的鼻子说:“我是为了什么和你结婚你心里有数,也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娶我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凌家帮衬你的事业罢了。方泽,别人都叫你一声泽少你就真当自己是凤凰了?你不管在方家住多少年,也改变不了你是私生子的事实!”
“你给我闭嘴!”
方泽气急了,甩手就给了凌寒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