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拼命想躲,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拗不过他。
方泽猛地咬向凌寒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过了这么多年,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你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是我故意把方洛叫出房间,然后折回来睡了你。那天,我故意没有戴套。”
凌寒一怔,紧接着,她浑身猛地一抖,因为没有经过丝毫润滑而带来的剧烈疼痛感侵袭了她的全身。
这样极致的痛感几乎要将凌寒单薄的身体撕裂开去,方泽正在气头上,下手丝毫不留情面,他用力的拍打拧掐着凌寒皮肤细嫩的身体,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不管多用力,凌寒都是面无表情的呆呆望着天花板,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凌寒这样的反应无疑让方泽更加愤怒。他用力的啃咬着凌寒的嘴唇,直到他们的口腔里充满了血液的腥甜气息。
凌寒任凭方泽在她身上作恶,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想,命运对她可真不公平,家世、容貌、才华、性情,她几乎拥有了一切,却惟独没有获得方洛的爱。
而那个平凡简单的宋歌,她什么都没有,却幸运的拥有了方洛的眷顾。
即便宋歌什么都没有又如何,方洛会给她一整个世界。
眼泪从凌寒的眼角溢出,滑落到床单上,然后消失不见。她无声的流着泪,忽然觉得很累。
她疲惫的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冰凉。
方泽加快了速度,终于到达了顶峰。
他喉咙间发出哀鸣般的低吼。结束后伏在凌寒的肩头喘息。
他说:“凌寒,从青春期开始,我的春梦里就满是你的影子。每天晚上我想象着自己占有你的画面。天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幸好老天还算眷顾我,让我在你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拥有了你。”
方泽轻笑着拨弄着凌寒柔软的发丝,“那天晚上你明明很热情很会撩的,怎么现在就成一个木头人了?嗯?还是说要给你喝点酒?”
说着,方泽翻身下床,去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也没醒,直接开了瓶塞就往凌寒嘴里灌。
这瓶酒,是凌寒生日时方洛送给她的,恰好产于她出生的那个年份,拥有最好的光照,据说酒质地清甜,唇齿留香。
这瓶酒凌寒珍藏了多年,她一直没舍得喝,想有朝一日等她正大光明成为方洛另一边的时候与他一起举杯共饮。
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一天了。
方洛大概恨透了她吧,凌寒自嘲的笑。
她永远无法忘记今天下午在医院小凉亭里,方洛离开时看她的那个眼神。
不带任何感情的轻轻一瞥,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二十几年的友谊,闹到这般田地,都是她活该。只怪她以前瞻前顾后不主动争取。后来又痴心妄想太过主动。
“给我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