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一把握住凌寒下颌,掰开她的嘴把酒往她嘴里灌去。
红色的酒液流进凌寒的嘴巴里,更多的则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将她的身体弄得脏污不堪。
一口酒灌进了鼻子里,凌寒用力推开方泽,扶着床沿大力咳嗽起来。
她回头看向他,眼神冰凉。
“方泽,你是不是非要我死了才开心?”
方泽拿起酒瓶灌了一口酒,冷笑:“你不会死的。你死了,别人会怎么看你们凌家?”
方泽说的对,她们这样的出身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不仅仅代表着自己,她背后有整个凌家的脸面,也正因为此,她绝不能行差踏错。
凌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现在这样的局面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方泽这样的人渣了呢?
如果不是她对方洛心存幻想,或许现在也不用这样进退两难。
……
方洛和凌寒摊牌之后。特意开车绕了好几条街去买宋歌中意的那家甜品店的红豆芋头糖水,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宋歌还在熟睡。
护士替她量了体温听了心跳,在确认正常之后退出了病房。
方洛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伸手轻轻抚着女人有些发白的脸颊。
“如果在那次绑架后我就和凌寒摊牌,你这次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抱歉,都是我不好。”
昨晚宋歌出事,方洛吓得手足无措,他亲眼看到那些殷红的鲜血从她两腿之间流下来,心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这个女人早已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再也无法割裂开去。
方洛觉得自己还是太优柔寡断了些,他顾及方泽的面子又念在自己和凌寒那么多年的情分上所以放她一马。却不想对她的纵容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方洛静静坐了一会儿,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谭晓华扶着方老爷子走了进来。
方老爷子一进门就在方洛手臂上拍了一巴掌,竖着花白的眉毛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
“是,是我的错。”方洛心里难受,低下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谭晓华心疼的看着因为熬夜脸有些浮肿的方洛,忍不住为儿子解释:“爸。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阿洛。阿洛哪里知道凌寒是那样的人。”
“不怪他怪谁?”方老爷子冷哼着,伸长了脖子瞧了眼熟睡中的宋歌,压低了声音继续训道:“你那个独栋不是号称保卫系统固若金汤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吗?怎么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方洛抿着唇不说话,方老爷子继续说:“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骨肉都顾不好,事业做的再成功也没用。好在这次是有惊无险,万一你媳妇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就只有哭的份了。”
谭晓华说:“凌寒那孩子平时看起来挺知书达理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做事这么糊涂?她自己怀不上孩子就不让你有孩子吗?我明天就去找她父母好生问问,究竟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像这样阴险毒辣狠心肠的儿媳,我们方家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