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手术如期举行。
夏小北和温子耀被推到手术室门口,夏晚安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难道手术会失败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夏晚安立刻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紧了。
“等一下!”她赶紧叫停。
夏小北和温子耀都疑惑的望着她。
就见夏晚安快步上前,在温子耀额头上迅速落下一吻,那吻来的突然,轻飘飘的像羽毛一般,令人感到十分不真实。
温子耀怔愣,就见夏晚安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记得你答应我的。”
温子耀立刻明白了,朝夏晚安邪肆一笑:“活着回来。”
他当然要活着回来,娇妻就在身边,还有个那么聪明伶俐的儿子,人生如此美满,不活着回来好好享受怎么行?
得到他的承诺,夏晚安没来由心安了许多,这时夏小北开口了,就见他撅着小嘴,故意做出了不满的神情:“妈咪偏心!”
夏晚安失笑,又绕到夏小北的病床前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注视着他的双眼,深情道:“祝福你,我的宝贝。”
夏小北心满意足,这时手术时间到了,两人被推进手术室,门“啪”的一声合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无论手术前表现得多么轻松,夏晚安此刻都十分焦急,她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温奶奶都看不下去了,宽慰道:“晚安啊,别担心了,他们一定都会平安的。”
夏晚安点点头,紧张的动作没有减少丝毫。
一分一秒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拉长了,当手术结束时夏晚安还以为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夏小北和温子耀被一前一后的推了出来,看到戴着口罩的医生,三人立刻围了上去:“医生,结果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笑道:“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是要住院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小心照顾。”
夏晚安忙不迭的点头,狂喜充斥着她整个胸腔。
太好了!夏小北和温子耀都没有事!
温奶奶和温母也颇为激动,温奶奶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夏小北和温子耀脸色都很苍白,两人闭着眼睛,显然麻醉效果还没有完全散去。
三人欣喜的跟着去病房,谁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叶瑚梨听到这一消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得知温子耀和小北的手术成功了,夏晚安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跟着护士将两人送到普通病房,夏晚安便留下来照顾他们了。
温奶奶有脑溢血,不宜多劳累,被温母劝了劝也就回去了。
夏晚安一直守两人至深夜,先是夏小北先睁开了眼睛,随即是温子耀。
到底是孩子,小北的恢复力要胜于温子耀。
当夏小北已经能够下地走路时温子耀仍然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夏晚安心中感激温子耀,便在医院照顾他。
削好了一个苹果,夏晚安递给他,温子耀却是没有接过,做出了一个喂我的姿势。
夏晚安瞪他一眼,温子耀突然捂着胸口神情痛苦。
夏晚安一脸紧张:“你、你怎么了?”
温子耀松开手,断断续续道:“心脏突然好痛……”
心脏疼?夏晚安感觉心都悬在嗓子眼了,连忙凑上去轻轻弄开病号服看看是不是伤口缝的线绷开了。
结果温子耀突然大笑着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有力的心跳噗通传来,温度灼烧掉了人的理智。
夏晚安就这么保持着头轻轻靠在温子耀胸膛的姿势,顿时又羞又恼,猛地一把坐起,望着温子耀咬牙切齿:“你耍我!?”
温子耀笑得开心,夏晚安又猛捶几下他的胸膛,温子耀立刻神情微变,这次是真的疼得皱眉了:“疼。”
夏晚安也反应过来自己下手重了,赶紧关切的查看他的伤口。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温子耀笑嘻嘻的脸,夏晚安立刻明白自己这是又被耍了。
接连两次被同一个人耍,夏晚安忿忿转过身干脆不理会他了。
温子耀立刻心慌:“晚安,你生气了?”
夏晚安不理他。
在外人眼里冷漠严肃的温子耀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晚安,别生气了,我、我只是开个玩笑。”
夏晚安转过身,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开个玩笑?你知道你这玩笑有多过分么?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我……”
夏晚安说不下去了,泪水越来越凶,温子耀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忽略了夏晚安眼底的那份狡黠。
只许他耍她,不许她耍他?
谁玩得过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