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你生了副变国,通乱,罪孽深重的模样。”云起时蹙起俊眉,殷红的唇瓣紧抿,只余一抹似有似无的叹息,打他喉间,升涌又湮灭。
我攥紧了手中的阴阳鱼佩,用力扬头,瞪着他。
直到在他的瞳仁中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看他嘴角扯开了个弧度,“楚元是。”
嗯?我懵了一下,“在在叫我?”
随后我便见云起时抬手轻抚上我的双眼,力道虽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意味,将我的眸子盖上后,我听他道:“以后,不久,你都会知道的。”
——
云起时这个,杀千刀的!
我确定阴阳鱼佩妥妥地地佩在腰间后,一出门,便见浩浩荡荡甲胄士卒位列寺前。
左臂红缨,这是我天央士兵!
我侧过头,云起时恰时跨过门槛,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
我见他左手一扬,恰风起,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我低头看去,他便是袍角那只白鹤也被吹得翻飞而起,似是要逆风而上九万里。
我听他朗声道:“西凉公主此行出使我天央,半路遭歹人挟持,下落不明,今我奉皇上急谕,虎符在手,遣御林军七千,务必寻回西凉公主,将幕后黑手捉拿归案!”
阵下兵戈声起,是那数千士兵半跪接旨,壮观得很。
近万人齐跪的模样,云起时竟是连眉梢都不曾挑过一下。
何时……何时我也能同他一般。
我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清晰地知晓,心里有个念头,不知觉地便落了根,然后疯狂生长。
我卷了卷袖子,亦是加入了浩浩荡荡的寻公主大军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