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就在格言以及Yan’s Fu品牌名上线时便猜到了些许,但这样仅仅是只凭着他亲口的应下,葛烟心间轻一阵缓一阵地起着伏着。
继而,似是觉得脑海里云雾缭绕看不太分明,她还要再细细追问,却被他一一地挡了回来。
直至一路开回去,辗转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里。
葛烟都没能再撬出些什么。
夜间的风灌入到边沿,却又被线条流畅的车身给抵住。
间歇发出呜隆声响,断断续续。
在这样稍显昏昧的厢内,沈鸫言下颌微敛朝着葛烟那个方向俯身,随着“啪嗒”的一声落下,安全带解了的同时,她的膝弯之下被一双横过来的长臂揽住。
随着抱起再正面落于他的怀里。
葛烟脊背抵着方向盘,腿就这样茬着往旁侧撇开。
像是还在为刚才的是冥想,这会儿她还轻轻地蹙着眉,只惯性似的逸了点被抱起的呼。
沈鸫言觉得好笑,“只是要我说,却不问到底是什么。”
他将人朝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道,“要我怎么答?”
确实是没有什么方向只单单地问,且哪怕此刻于她确实是占不了什么理。
葛烟还是小声呐道,“那我就是这样问问而已啊。”
似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两条细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带了劲儿地朝前锤了锤,“还说呢,你干嘛这样抱我过来………”
他清浅出声,“看你今天这么高兴,给你缓缓。”
到底是和沈鸫言待久了,几乎是话落的瞬时便察觉到了他此刻的意图。
葛烟长睫颤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了,“你不是说这里施展不开吗………”
沈鸫言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会儿她面颊渐渐漫着的绯然,挑眉凑到她耳旁,“你也说了,是之前。”
换句话说,之前的所有随风散走,现在是现在。
被他这样的话语弄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葛烟往旁侧挪了挪,却发现被桎着的力是那么无法抵抗,歇了想要逃的心思,直觉自己可能还是要经过那么一遭,她想起沈鸫言刚才所说的,只是反驳道,“你才这么高兴呢。”
这样其实也算是同意了。
沈鸫言在洲湾岭壹号这边的地下库房,涵盖了一整层。
因为独独归他所有,**极好,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只是大概从未这样过,经由她这样轻声的一句,他的指尖也顺延着来到了内里。
被扯着开了后往旁边拨,他双眸凝着比这夏夜还要沉的稠然,“越有限的空间你好像更喜欢。”
只一语便把葛烟说得赧意无限,她朝前便崴在了沈鸫言清劲的肩侧,不止是因为那话,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着的指尖。
沈鸫言见此音调也稍低了些许,落于这往来只有风刮过的空旷之处,“张得这么开,是为了接什么?”
不过话落,便感到应声之下,那被她所迎着接着的什么就这样进了,近乎是挤着。
顿了顿,两人都陷入了罕见得默然和无声之中。
而被上着下着,接连着左右来回地摆着,那样密集的凿和嵌,是瞬间便开启的事。
葛烟没有这样过,只觉得这样落于面前,何其得让人承接不来。
沈鸫言却是觉得新鲜,连连抛了许久后,更为往里推。
不过厢内虽说算是有限且狭窄的空间,真要论及其余的相比,他开的这辆,其实还算是宽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想着了,特意换了个稍微适宜的。
终于,当一个携着些许劲的力再次探了过来,直接便碰到了那个点后,葛烟近乎啼着的啜然被带着泪珠的泣声代替。
“………沈鸫言。”
“怎么了?”他气息也略沉。
他就还能问怎么了。
“这太,太。”说到一半她便被碰得再也抬不起头来,话语也理所当然地顿住。
沈鸫言却道,“说。”
他每每到了这会儿都很是耐心,磨得她快要疯掉之余,强势无比地攥着,迟迟不放的间隙,又往内推了推,那样碾着的刮向里的节奏,让她干脆崴在他肩侧,闭了闭眼,“你就不能好好地………好好地来?”
到底是说不出那样的字眼,葛烟只觉得脑海也随之被搅乱了。
“不能。”沈鸫言捧着,双目幽然若墨色的谭池,“这时候好好地来你才受不了。”
话落见她不肯抬头的模样,他稍缓一声唤她,“烟。”
“………嗯?”葛烟抬头应着。
其实他这样单字叫她,她很是喜欢。
但那样随着而来的话语,却是让人招架不住。
“再开点。”他音调清冷,却是低得不像话,仿佛下一秒便能滴下雨来。
被这样近乎命令地吩咐着,葛烟还没应下,率先想到的是。
是不是看她是跳舞的,什么都能摆得出来,就这样没了任何顾及似的,那样开着的都要她摆。
明明已经算是最开了啊。
不过到底还是由了他去,膝弯被攥着往上撑,她弓着的身往后靠,他再倾着压过来,接连着踝骨那里几乎要抬成了一条直线。
被半折了抵着,堆雪也甸甸地荡起,和从前比,那样晃开的线条,确实是往外扩了不少。
一切都归功于沈鸫言,原本就不算小的变得更满了,近乎绽似的膨开。
往内看的景象没法具体形容,可从外往内觑,却能依稀见到那样稍浅起的弧度,在稍稍荡着之后,不过是瞬间,那样隐隐能听到的淋哒哒声,便嚣然了好几个度。
风呼啸而过,往里不止拂过几次,扰人十足。
等到终于能开口时,熬过那样的一记又一记后,葛烟几乎是在随意地抓过什么便扔到沈鸫言的面上,带足了劲。
东西在他面上碰到,继而往下落。
沈鸫言倒是没生气,捉过她的指尖心情极好地低笑,“抱你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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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鸫言在洲湾岭的日子恍然便过了。
时光须臾间便转向更为绿然的夏。
终于往返于剧院的葛烟在历经排演后,周遭涌来的话题不断。
多半是京芭里的人询问代言人的事宜。
当然,更多的,还是将重点放置了沈氏相关的问题上。
葛烟也都答,但大概她的态度很是明显,加之每次的回答都十足官方,久而久之,剧院里询问的人也少了。
但大抵知道沈氏这样的举措不一般,还是有人要在背后八卦。
到底是拦不住这样的讨论,葛烟也就都任由着去了。
原先网友不也在讨论吗,就是到了今天,那样的流量度都还没降下去。
网上以及线下到底没什么区别,她如果如临大敌般什么都不让说,才更显奇怪。
再者,她也没有非要和沈氏撇开的意思。
好久不见眼前的人,宋李再次迎上来时笑得可欢,说起了代言人的事,“可别说,沈氏出品真的行,拍得是真不错啊,那视频我家里人都在看,每天都要刷十几遍。”
“这么夸张的吗经理。”葛烟跟着笑,“每天十几遍?”
“可不是,你现在堪比大明星啦。”宋李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看到没,这个口袋,即将变成钱口袋。”
他说的是近期京芭剧院场次开票以来的盛况,相比之前,那更是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如果说之前是一票难求且抢不到的情形,按照现在的景象来看,怕是开启预约都得预约到后年了。
这没点什么关系,哪能顺顺利利地看葛烟表演一场?
说是票值千金都不为过。
宋李乐呵呵之余,再次感慨一番自己当初挖对了宝,复又问她,“这次芬兰那边的国际赛你会去吗?”
“去,我当然要去。”没有任何犹豫,葛烟望向他,确定以及肯定道,“我肯定去的。”
宋李被她这样难能铿声应下的态度惊了瞬,“这么看重的啊这次………”
他就随意问问,往常葛烟要么瘫着说知道了要么浅浅笑着说好。
都不曾像这次那般笃然。
不过有上进心是好事,宋李很快恢复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去芬兰比赛前还有场面向全国的演出呢,这个你也得好好准备。”
“我知道的经理,哪次我没有好好准备了………”葛烟说着缓缓垂下眼来,不知想到什么,眉间竟是舒展开来。
“也是,要说这精品出在哪,不都在你那,京芭啊,往后是得靠着你活咯。”宋李贫了几句,难得的将她放置于剧院之上。
确认好了往后的安排,葛烟无心于此,和宋李浅聊了几句便告了辞。
也没别的原因,只她急着去见沈鸫言。
往常都是他奔向她,走到她面前。
这一回,趁着他不在汾城,葛烟算了算自己的行程,想着刚好能对上,特意联系到了耿秘书。
沈鸫言这次出差的地方在鄞城。
因为还算是熟悉的地方,某种程度上予葛烟来说,只觉得心中冉起即将要往前奔赴着的情愫。
并不觉得这样从汾城赶过去的奔波会累。
辗转到了位于汾城的华安庭成,再次从耿秘书那里得知是顶层套房时,葛烟倒是没觉得意外。
沈氏旗下的六星级酒店华安庭成在全国以及海外都落的有连锁。
他出差住这里,再正常不过。
和耿秘书两厢打了配合,迈入那般沉重的门后,葛烟踏在毛绒的地毯之上,只觉得呼气过快。
这次来全程没通知他,而又有了先前在衣柜里的那回。
还别说,倒像是真的沾了点瘾。
据耿秘书所通知的来看,沈鸫言刚结束会议,应该很快就要朝着这边来了。
她当即敛声屏气,就这样默默地在这边等。
不知过了几分钟,依稀能听到那样隐约而来的动静时。
葛烟侧身饶于两开制的门边,暗暗地数数。
一,二,三………
随着沉木的门把眼睁睁地在视野里往下,复又弹起时。
门也紧跟着缓缓地开了。
来人身形颀然,清落骨骼撑起挺括衬衫,冷白的颈顺延而出。
这是一位光看背影便十足惑人的年轻男人。
他就这样朝前走去,像是忘关了门,片刻都未停留。
沉重的门经由人打开复又照着惯性缓缓地往回阖,葛烟想着不能再等,望着眼前人的背影,抬腿就往前。
然而就在她凑过去就要拍他的下一秒,似是有了感应。
他倏而转头,旋即,漆沉目光就这样撂了过来。
直接便锁定住她。
两人对视,视线在空中交汇。
凭白扑了空,葛烟的步伐就这样顿在了原地,再多的话语也喀在了喉间。
“………”
怎么会这样?
“喂………”
不知过了多久,看沈鸫言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葛烟颇有点郁闷,“………你怎么一点也没被吓到的样子?”
沈鸫言没出声,就这样遥遥地望向她。
须臾,他终是有了动作,却是径自朝她迈进。
乍然被人抵在门板上,葛烟还处于刚才的情绪之中,根本没反应过来。
察觉到他的靠近下意识想要睁开时,却发现已然被人桎在了这一方被他圈起的区域里。
“我应该被吓到吗?”他语调轻缓却难掩愉悦。
“可能要你失望了。”沈鸫言抱起她就往主卧走,丝毫不掩饰他对于她这样不请自来的提前知晓。
他的目光漆清却裹挟那样令人熟悉的沉色,“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