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焦急地赶回鲛人王宫,带着她新发现的有关生命之泉的消息。
此时的鲛人王宫,红绸锦缎,喜气洋洋,高悬明亮的红烛灯一时让她晃了眼。
这是有喜事吗?
她拿着弯月佩,勾起嘴角,颇有几分开心地往里走,侍卫都不在,应当是准备这盛大的喜事。
慕皎想先去月如晦的宫中,途径一片假山,两个侍女边说话边走路。
“月大人,怎会娶任姑娘啊?我一直以为他和女王是一对呢。”
“谁知道呢,你没看那天任姑娘受伤,月大人多着急,还是他亲自照顾的任姑娘,要我看说不定是早就有感情了,碍着咱们女王一直没说。”
“女王最近去哪了,她能接受吗?”
“不能接受也没办法,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是啊……”
“女王好可怜啊!“
“……”
慕皎听着两人的话,慌乱地躲进了假山里,死死扒着假山上的石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这场喜事是月如晦和任雪的婚事啊!
原来他们早有情意啊!
原来她是个阻碍啊!
心痛到无以复加,慕皎感觉连喘气都艰难,眼泪顺着脸颊要流下来时,她仰起头来,眼泪堆积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
她的整个身影被假山挡住,没有让任何人发现,骄傲的鲛人女王曾经回来过。
慕皎逃似地离开鲛人王宫,满心欢喜被一泼冷水浇得心凉。
她一向骄傲,就算是悲伤难过都要藏起来,让人发现是多丢脸的一件事。
她只是气愤罢了。
她的挚友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了,任雪知道她对月如晦所有的心动啊,为什么可以将她的爱视若无睹!
慕皎嘲笑着自己,觉得自己在他们,不,现在是在整个鲛人王宫中都是一个跳梁小丑。
她不接受!
慕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美轮美奂的鲛人王宫,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一片红色,空气中都是欢庆的氛围。
她倔强地仰起头,让自己不像一只斗败的一方,大步大步离开鲛人王宫。
上了黑海岸,她茫然地坐在了礁石上,她无处可去,除了辛慈的茅草房子,她想不出来究竟还有什么地方她能去。
她怕黑,可天总会黑,她害怕的事情也总是会降临。
还去辛慈那里吗?
慕皎脚步最后还是走向了茅草房子,她在木制的地板上跺脚,发出很大的声音,要是辛慈在,准会把她扔出去,并且警告她安静。
但此时什么都没发生,辛慈不在。
烦死了。
慕皎一肚子的愤恨悲伤不知道怎么排解,她想起了那天山头,她向下遥望的——繁华的街景,有很亮很亮的灯,想必也会有很多很多的人的,她想去那里。
慕皎走下山,不认识上街的路,她短暂地漫无目的,随后出现了零星的三两个人,她高兴地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