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些视频公之于众,这时,耳边响起一阵敲门声,“老婆,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给反锁了?”
李木子赶紧收好手机,往事先准备好的牛奶里加入两片安眠药。
何非也没有多想,端起牛奶就喝了。虽然已经被同房了,李木子还是无法接受跟何非躺在同一张床上,还好家里房间比较多,即使何非的父母都住了下来,李木子也不至于要跟何非同一间房。
黄玲虽然对李木子跟何非分房睡有很大的意见,奈何李木子死活不愿意,黄玲也拿她没办法。
第二天,黄玲起床来到厨房,看到只有王姐一人在忙,又开始了阴阳怪气,“啧啧啧,这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太阳都照到屁股了,还在睡懒觉,也不知道早点起来服侍自己的老公!”
王姐听到黄玲的话,狠狠地白了黄玲一眼,虽然她的内心很是不爽,但是作为一个保姆,她也没有资格对主人家的事指指点点。
吃早饭的时候,李木子清了清嗓子,“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最近家里要拆迁,她呢,有十根金条,不放心放在银行,所以托我帮她保管几天,你们没意见吧?”
黄玲听到“金条”两个字,双眼直发光,“金条啊?十条?”
李木子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她没有听错,就是十条金条。
“没意见,没意见,我们都没意见!”黄玲在李木子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开心得不得了,脑袋不听使唤似的拼命点头。
吃过早饭后,黄玲急匆匆地出门去了,她来到超市买了两个小型摄像头,趁着李木子出门的时候,偷偷把一个摄像头放在客厅,另一个则放在李木子的房间里。
摆放好摄像头后,黄玲若无其事地出门打麻将去了,暗自窃喜,“不管你李木子把金条放在哪里,都躲不过我的摄像头!十条黄鱼耶,全都是我的了!”
黄玲还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被李木子看得一清二楚。李木子在沈曼家中吃着西瓜,静静地看着她老人家在屏幕前忙来忙去,李木子轻蔑一笑,“就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自从装了摄像头后,黄玲一天天的就盯着摄像头的视频看,一连看了好几天,都没看到李木子把金条带回家,她心里有些着急,但是又不敢直接问李木子,怕被李木子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于是就把气全都撒在李木子身上。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欺负李木子,不仅不让她上桌吃饭,还命令她每天晚上都要给他们一家人洗脚。
看到黄玲如此彪悍,何涛也不甘示弱,他每天就窝在家里,使劲喝李木子家里几万,甚至十几万的名酒,喝醉了就对李木子又打又骂。
李木子把这些账狠狠地记在心里,他们对她越过分,她就越开心,后面有他们哭的时候。
过了好几天,李木子还是没把金条拿回家,黄玲有些不耐烦了,想着反正家里有摄像头在,晚上再回家去看视频就行,于是就跟着牌友们去打麻将了,一打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回家就直接睡了,连视频都懒得看,李木子知道机会来了。
这天,李木子看准黄玲出门,目送她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野里。李木子从酒柜旁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瓶珍藏的高浓度烈酒给何涛。
“爸,这是结婚的时候我的一位酒庄朋友送给我的新婚礼物,您尝尝,这个酒在外面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何涛一看有好酒喝,瞬间来了兴致,“真的?快快快,拿来我尝尝!”
“嘶~真的是好酒啊!”
“爸,您先喝着,我出去给你买点下酒菜。”
“哎,好好好,去吧,快去快回!”
李木子趁何涛脑子还清醒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拿着手提包出门去了,不过她没有走远,在离家不远处的咖啡厅找个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何涛这边,几杯酒下肚,他的脸上微微泛起红光,两眼逐渐迷离,不一会儿就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