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官员赶到之后,都震惊地愣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圣上病了?怎么殿前杀人了?这么多的血?
有胆子小的,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还有颤抖着往后躲的,偏还要壮着胆子去偷偷看浑身是血的萧燕。
岑相是六部之首,硬着头皮上前,“太子殿下,燕王,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沉冷道,“燕王蓄意谋反,杀了众多禁卫军,迅速派人来将燕王拿下!”
沈鸢看着萧燕失血过多的脸色,怒道,“你见过一人谋反的?到底是谁蓄意谋反,诸位大臣都长着眼睛呢!”
“放肆!竟敢如此和太子殿下讲话!”
岑相向来和萧炽不对付,此时呵斥沈鸢,萧炽都跟着一愣。
但接下来的话,意味就不大对了,“禁卫军在太和殿前和燕王殿下起了冲突,总该有原因在。”
“太子殿下能否告知臣等,圣上现在如何了?”
萧炽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他沉声道,“此女为父皇诊治头疾,却另父皇昏迷不醒,状似中毒。”
沈鸢皱眉,“我只是为圣上针灸,更何况所有的东西都是宫中提供的,我又不能在你们眼皮底下下毒,针灸的时候,太子殿下不是也在吗?而且我从太和殿出来的时候圣上还没事,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圣上昏迷不醒的?”
她清晰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表述出来,诸位大臣很难不去猜想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狡辩!”
萧炽声音冷锐非常,“难不成本宫还会害父皇?”
那可说不准!沈鸢心中道了句。
她看了眼萧燕苍白的脸色,感觉到他的身体撑不住的靠着自己,对岑相道,“燕王殿下受了重伤,不及时救治就会失血过多而亡,相爷,猛我愿意给圣上再看诊,请您先让我为燕王殿下包扎。”
此时能压制萧炽的,怕就也只有岑相了。
萧炽眸子冷锐到底,六部里的吏部沈严和礼部尚书,工部尚书都站了出来。
“岑相,臣觉得此事蹊跷,燕王殿下是要包扎,可此女不可离去,命太医院的人给燕王殿下包扎便是。”
礼部尚书做了出头鸟,其他两人跟着附和。
沈严看了眼沈鸢,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不行!”
萧燕原本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事情最危机的时候过去,他浑身的力气似被抽空。
听到几个尚书这么说,定是不能将沈鸢留在这,萧炽来个杀人灭口也不是不能。
“总要留下审问一番,岑相在,燕王殿下不必担心。”
沈严从沈鸢那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说道。
萧燕冷笑了声,抬起头来,“本王说不行!”
他抬起和沈鸢还交握在袖子里的手,“这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要她寸步不离的陪在本王身边。”
沈鸢的眼睛猛地睁大,她侧头看向萧燕,萧燕神色肃杀,一本正经不似玩笑。
其他人也同样震惊。
早知道沈家这个养女和燕王关系非比寻常,可是要做燕王妃实在是不妥。
有人悄悄看向沈严。
都知道这个养女从沈家搬出去了,如果嫁给燕王的话,这些荣耀也和他们没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