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炽皱眉,“燕弟,你知不知道的自己在说什么?”
正要发难的萧炽看到匆匆而来的东宫中人,话顿了下,听来人在耳边低语几句,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黑眸凶狠地看向萧燕。
他在城中私铸银钱的暗坊全部被府衙给端了。
府衙的府尹分明是他的人,为什么会坏自己的事?
答案就只有一个。
他死死的盯着萧燕,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萧燕了然一笑,“怎么,后院失火了?太子还是先出处理吧,省得处理不及时,闹得人尽皆知。”
岑相和六部官员都狐疑地看着两人。
话是听不懂,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是感觉到了。
萧炽沉了脸色看向岑相,“本宫有要事,相爷若是不信本宫的话,大可叫太医院的人来查看父皇的病情,届时,本宫要燕王给一个交代,弑君之罪,看他如何担得起。”
撩下话,萧炽带着滇走了。
岑相为难,按道理,圣上生病,是不该如此大肆宣扬的,而且太子不在,谁来主持事情,若是出了什么大事,算谁的?
圣上又昏迷不醒,若是醒不来又会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让太子殿下会这个时候离开?
岑相示意身边的人,很快那人离去,跟去了太子的方向。
“燕儿!”
正在岑相犹豫不决之时,平南王赶到了。
沈鸢看到平南王的瞬间,浑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平南王让人接住了萧燕,然后对岑相道,“你随本王一道进去看圣上,还有你,也随本王进来。”
沈鸢愣了下,“可燕王……”
“让他们包扎,死不了人。”平南王也担心萧燕啊,可眼下皇上的龙体更为重要,若是一个不测,眼前丫头的命要丢,萧燕也好不到哪去。
沈鸢咬咬牙,跟着平南王进去了。
大太监就跪在庆帝的床边,一把年纪了,眼睛哭的红肿,看到沈鸢进来,站起来就骂,“你这逆贼,害了圣上,怎么还有脸……”
随后平南王和岑相黑着脸进来,大太监噤了声,却似找到了主心骨。
“圣上昏迷不醒,已经有一个时辰了。”
平南王问,“怎么一个太医都没有?”
大太监:“太子殿下说派人去请……”
这个时候心里也察觉到不对。
“我用过的银针,帕子,水盆都哪去了?”
沈鸢问道,她第一时间便想到问题出在这些上。
大太监又愣了下,“已经被宫人收走了。”
“能不能找到?”
平南王的话有分量,大太监赶紧道,“奴才这就吩咐人去……不,奴才亲自去找……”
沈鸢看了平南王和岑相一眼,“我想先看看圣上是否中了毒。”
平南王点了点头,岑相的脸色板着。
因为岑宁儿,岑相十分厌恶沈鸢,如果不是在这件事上,他绝对会给此女好看,但陛下的事上,容不得一点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