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珈安,沈叙不由得勾唇一笑,他的皎皎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人。
沈叙抬腿向前方走去,道:“走吧,让我们瞧瞧三弟去。”
大理寺。
宋知行坐在一旁,脸色黑沉,看得身旁的值差官吏一愣一愣的。
在宋知行还未担任大理寺卿的时候,整个大理寺就没人敢给他找不快活,整个大景,谁不知道宋太傅的嫡子,宋家的下任家主,若不是同样在朝为官,想必他们都见不到这位爷。
出了名的好命。
……
宋知行本就不快,宴席上,不住有人向宋卓敬酒,宋卓实在是应付不来,宋知行便拉着钟落斐为宋卓挡下几杯,可能是宋家人天生便不能喝酒,宋卓醉的糊涂,宋知行也喝的头直昏,正想着回府后好好睡上一觉。
谁堪堪入睡,便被小厮叫醒,说是大理寺有了案子,闻言他的火气也上来了,一句“什么案子不能等明天。”卡在喉咙里,小厮的“跟三皇子有关”直接让他清醒,只好起身披上外衣走出院子。
如今天都亮了,宋知行本就不多的醉意也没了,只是说不上来的心烦意乱。
任谁大半夜被人从家中喊起来,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
只是他不明白,出了这样的事,竟然这么久不见沈叙。
明明三皇子被抓这种事,他最是受益。
宋知行揉揉涨痛的头,问道:“里面那人醒了?”
小吏行礼道:“回宋大人,还未。”
“他倒是睡的安心。”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安!”
宋知行应声抬头,见沈叙一身玄红色袍子,款款而来。
宋知行挑挑眉,眼前的沈叙还穿着昨夜宴席上及冠的衣袍,看着倒有几分风尘仆仆和憔悴。
像是从哪里赶过来的一样。
“太子殿下。”宋知行收回目光,行礼道。
“宋大人不必多礼。”沈叙淡淡道。
“太子殿下这是去哪了?怎么这副模样?”宋知行道。
沈叙抿抿唇,对上宋知行那双凌厉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心虚。
“私事。”沈叙回道。
一旁的正则撇撇嘴,看了一眼宋知行,也自觉低下头,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你家了呗,还去了你妹妹院中……
宋知行是何等精明的人,略微一想便猜了出来,戏侃的笑僵在脸上。
他暗自咬牙,一会儿他要狠狠的踹上沈治几脚。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半夜被人叫醒,还被偷了家!
“宋大人,不知沈治现在在何处?”沈叙道。
宋知行拱手道:“太子殿下,请跟我来。”
……
沈治仿佛在水里沉沉浮浮,水进去咽喉中,令他喘不上气来。
他睁开双眼,脑中一阵涨痛,刺激得他闷哼一声,伸手一碰只抓到了枯草。
他一惊!
自己为何在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