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将事情做得太绝。
小便宜想贪那是人的劣根性,但若是贪的风险要把自己的命儿给搭进去,这就着实有些不值得了。
“你……!”方达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捕卫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听这二人继续在面前聒噪,皱着眉头示意后头的人跟上,“来人啊,把这二位都给我押走。”
“是。
”
“放手!放开我!我不去!”
“没做过的事我凭什么要去。”
方达见此甚至开始碰瓷上了,“我身上还有伤,好歹我善鑫堂这么多年在清水镇都兢兢业业下来了,治过的病人也不胜其数,保不齐你们父母家人也受过我的医治,你们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架我走,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白眼狼,都是一群白眼狼,我诚心治病,救死扶伤却换来这么一个结局,真是可笑!”
他一路被拖行到官府,几乎都是这么放着嗓子瞎嚷嚷。
有些路过的人看到了也不免好奇的朝这儿投放了眼神,“怎么了这是……犯了什么事了,这是谁啊。”
“是善鑫堂的方大夫吧。”
“他怎么了。”
“不知道。”
见围观者越来越多,在前头听的心烦的捕卫转过来道,“够了,别吵了,再吵我就让人拿东西将你嘴堵上。”
“罪名还没定下来就擅自对我用刑,这就是所谓的公道吗?”
不过就是堵嘴都能让他说的如此严重,捕卫领队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刚想发作,迎面走来一个面熟的人。
因上次也是这队人带的人,宋琳琅出
现的那一刻便发生被记忆好的人认出。
“宋姑娘。”
“嗯。”宋琳琅抿着唇角微笑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径直走到一路挣扎,发丝凌乱方达面前。
“你怎么来了?”方达要不是被人夹着束缚,简直恨不得踹上这女人一脚。
“作为人证,我不来如何定方大夫你的罪呢?”事情到目前处理的都还算妥当,宋琳琅心情也不错,环抱着居高临下道,“方大夫,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现在若是把力气用完了,一会儿到了公堂,你可别说你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我呸!你这个女人,心思如此恶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方达恶狠狠道。
“恶毒?我这样也算恶毒。”宋琳琅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方大夫,看来你到目前还没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儿吧,身为一个医者,擅自用时疫伤害流民,而我同作为医者,却只能做那个分文不取为你处理后事的去医治那些流民,咱们之间,到底谁比较恶毒?”
“你才用时疫,分明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为了陷害我才不择手段出的法子!”方达看起来已经铁了心,咬牙抵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