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就此检查在场所有人的双手,定能找到下毒之人!”
贺铸不过就是给郦眉笙一个鉴别下毒之人的法子,但郦眉笙还未真正下令时,就看一个乐师撒腿往外跑,如同脚下踩了风火轮——
周围都是苍郦卫,又能跑到哪里去,无非就是更快落入郦眉笙手中。果然将这人双手展开,指尖处有解药留下的浅黑色
。
“你们就是将我整个人都拆了,也休想能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乐师被捉出来,众人无察觉,最先变脸的还是太皇太后,只因这个乐师是她亲手送进官乐坊,亦是她亲自安排了任务。
不过众人还不及把目光都放在乐师身上时,乔御医终于跟在兰清弦身后从侧殿走了出来。
看乔御医不敢言语的样子,也就有了猜想,最后还是兰清弦代乔御医开了口。
“陛下,乔御医已经尽力在保皇嗣,但苏昭媛中毒颇深,无力回天,能令苏昭媛一人活下来已是上天保佑……”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皇嗣,在兰清弦与乔御医口中,竟也有了三分的人气儿,可正当兰清弦还要再说什么,却见有宫女搀扶着苏怡人跌跌撞撞现于人前。
苏怡人脸色惨白,抬手指着兰清弦,泪流满面。
“皇后!
你好狠的心啊,我的孩子到底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有站在兰清弦那一边的朝臣本来就看不上苏怡人,便厉声指责。
“苏昭媛,你在说什么!虽说你已是昭媛,也不能信口污蔑大襄皇后!”
苏怡人擦去泪水,死盯着兰清弦,几可用咬牙
切齿来形容。
“你们眼中大襄为国为民的皇后根本就是天下第一狠毒!
假意好心送我头面,未成想头面上面淬毒,正是那毒令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皇后,若我有罪冲着我来,为何要杀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是未来皇长子不假,可他不从你肚子里出来,注定不能沾你嫡出皇嗣半分光彩!
陛下……陛下……这事万万不能就这么算了……臣妾的孩子,亦是您的孩子呀……”
苏怡人泣不成声,把松石头面丢了出来,众人目瞪口呆,看兰清弦眼神皆是有了变化。
而再度说起头面一事,太皇太后总算明白今日这局到底是冲着谁,她便要阻拦兰清弦开口先将兰清弦的罪名定下来时,郦眉笙又赶在她前面。
“皇后,苏昭媛说这头面是你送给她的,那朕就觉着奇怪,你从何处得来这头面?你如今放在库中的首饰朕都见过,却独独没有松石头面……”
兰清弦原是站在一旁,既被郦眉笙点了名,她这才稍稍整理衣冠往中间走了走。
“陛下的问题臣妾可以给你一个答案,只是,一旦臣妾开口,恐怕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