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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枭 豆子惹的祸 5396 字 2019-04-18

燕顶如何能够甘心,当下小飞仔细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发现,山谷中还藏了一扇暗门

说到这里,燕顶停顿了片刻,加重了语气:“便是这扇门了。”

此地藏了洪太祖有关复国部署之事绝不会错,燕顶找到的山谷出自洪太祖的手笔绝不会错,那真正的秘密就要着落在这扇门之后了。

门就在眼前,可是想要打开它并不是件容易事,门上牵扯着重重机关,凭着国师的本领和实力,要凭着力量破门并非不可能,但是触动了机关,门后之物就会被摧毁,而此时燕顶的师父早就化身枯骨,再不能从他老人家那里寻求指点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耐下心思,一点一点地去破解门上的机括暗扣。

燕顶要帮景泰坐稳大位、继而攫取天下,他没法在山谷中耽搁太久,开门的事情就着落在花小飞身上。

就是这扇门,花小飞一开就是三十多年。

门的来历过往终于说完,燕顶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腹语的语气也随之放松了许多:“便是如此了。那扇门能帮我们夺取天下,不过要占这天下也不是非得靠着这扇门不可,我的想法一直是两头都不放,小飞在山谷中专心开门,我和你则该做什么做什么,总之,能打开门最好,打不开的时候我们也不去干等”

说着,国师笑了起来:“说不定,大燕制霸中土时,小飞还没能把门打开呢。到了那时我也会去山谷,帮他一起想办法开门。”

一扇与天下有关的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门后的事物对国师来说已经不仅仅是天下了,哪怕大燕已经占下了整座中土世界,不再需要那扇门的帮忙,国师也还是会去尽全力打开它,他总得看看洪太祖到底留下了什么,他总得弄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背叛师门、为了什么才犯下那份忤逆大罪

燕顶给景泰讲的事情很乏味,归根结底不过是一扇怎么打也打不开的门,可就是因为它打不开才让人着迷,景泰也听得有些恍惚、更有些好奇,脱口问道:“要不要我征兆锁匠”

话说完,不等国师应答他自己就回过味来,摇着头笑了锁匠那扇门要是能被锁匠打开,燕顶干脆带着花小飞一起跳崖自尽去得了。

不管门后是什么,景泰总算听了个能勾起他兴趣的好故事,心满意足了,就此岔开话题:“我已经传出密旨,派上草原的大军悄然回撤;另外南方的兵马也集结得差不多了,谭逆和南蛮的好日子就快过到头了。”

疯魔心性可以收敛、压制,但永远无法彻底抹除,一提到要打南理,景泰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当年一品擂时的奇耻大辱,终于到了报复的时候。

而想到那夜动乱时的种种情形,景泰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明日山庄的庄主,那个受帝王宠爱、却当着无数燕人面前,对一个南理无名小卒亲亲热热、大大方方地说出一声我喜欢他的苏杭。

苏杭在岛上。

前阵子巨船起锚、开航,离开了那座同时盛产咖喱和可可的大陆,终于实现了一个从前生带过来的荒诞梦想,苏杭找到了她的巧克力,可原本清晰的前世渐渐模糊了、本来只是一场梦境的今生却越来越真实,会如此的原因仅仅在于:有个长得还不错、和她有着同样经历的、叫做宋阳的混蛋给她留下了一个儿子。

有了小小酥,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这种在苏杭看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归属感,就只有真正的亲人才能给予。

不管我身处何方,不论我是梦是醒,有儿子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吧。

苏杭依旧不快乐,为人母亲之后,她开始更加思念仍在苏州的父母,疯狂地思念。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父母,事情变得复杂了许多,所以苏杭觉得宋阳是个混蛋,可惜,她恨不起来。非但不恨,反而越发想念了。

大船载了满满的巧克力,从姥姥到水手人人都觉得这个东西挺好吃,小小酥更是没完没了的要,经常把自己吃得满身邋遢。苏杭逗他:“要爸爸还是要巧克力”

小小酥没选要爸爸。

大船回航,但并非直接取道中土,途中兜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先去了一座上次远航时苏杭到过的岛屿。

那座岛子和其他岛屿相比没太多特殊之处,有山有林,住着些矮小黝黑且未开化的土人,唯一一点不同是苏杭曾经在此得到过一串珠链。

苏杭是个女子,相比于宋阳,对今生前世的变化她更执拗地不去接受,但是对这个世界中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却更当真,后来她仔细想过,觉得土人送给自己的那串珠链,或许是挺吉利的:她得了珠链后,一回去就遇到了宋阳;宋阳带上珠链,睛城九月八那么一场大乱,众人几乎深陷死局,结果还是逃了出来

苏杭也不是真的确定什么,但是这种珠链如果能多出几串自然更好,至少要给小小酥的手腕上绑一串,所以苏杭又去了那个岛子,想再去找土著去要珠链。

第四卷 朔时月 第一三五章 孤岛

上次苏杭登岛还是为了寻找可可树,大概在岛上转了转她就发现,虽然这座岛子距离中土很远,但此间的风土、气候和那些毗邻中土海岸的岛屿并没有太大区别,没有热带的环境自然也不会有热带的树种,苏庄主兴味索然。

当时有些土著主动过来与他们交流,其中一个酋长模样的人拿着珠链对她晃啊晃的,嘴里呜哩哇啦的不知说些什么,苏杭听不懂更没兴趣去琢磨,收下了珠链、留下些礼物换过补给便离开了。如今再仔细回想,那时候土著们见他们就这么走了,脸上都挂了一副好像很意外的神情

重返小岛,又见土著,苏杭一眼就认出了当初送她珠链的那个酋长,倒不是苏杭记性有多好,实在是酋长太与众不同,头上插着那么一大捧五颜六色的鸟羽、脸孔涂得大红艳艳,明显与其他光秃秃的土人不同,见过一面后想把他忘了都难。

对突然到访的汉人,土著们表现得很友善,不由分说拉着苏杭和众多船员进入部落,捧出各种古怪吃食加以款待,另外酋长还安排了一群光屁股的汉子跳舞助兴。苏杭这次是来找人家要东西的,有点不好意思一上来就伸手,就先听从着土人的安排,同时奉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也不外是些铁器、刀具、火折子之类,这些在土人眼中统统都是好东西。

姥姥舒舒服服地斜靠在旁边,一边喂小小酥吃水果,一边对苏杭笑道:“这里的土人总算还懂点待客之道,和别处不太一样,杭姐儿上次过来,应该给过他们不少好处吧”

巨船这一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