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赌了这次,是希望你好好待她,不是让你害死她!”
靳旌聿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赶了过来,得知宋清月现在还没脱离危险,而她的孩子却已经…
他一看到沈屹琛就愤怒到了极致。他既希望赢又不希望赢,比起输赢,他想还是宋清月的幸福更加重要。
如果他给不了宋清月想要的,那么他也不会强求,至少帮她维护住她现有的生活。
所以当初跟沈屹琛签合同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定下了赌约。
就赌在宋清月心底谁更重要,赌宋清月最后选择谁,她选择了沈屹琛,那么靳旌聿不会干扰阻挠。
前提是沈屹琛不会再辜负她。
眼看还有两个多月就会生了,现在却闹成了这样。
他揪着沈屹琛的衣领,硬是将他拖了起来,“不是你说你能保护她吗?这就是你的保护啊!沈屹琛,你他妈真是个孬种!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当初设计让人捅自己一刀的时候,怎么这么有胆子啊!”
靳旌聿的话成功激怒了沈屹琛,正处在有火不能撒地步的沈屹琛找到了宣泄口。
狠狠回敬了他一拳,赤红着眼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轮得着你来管?!”
“宋清月就算死了残了。那也是我老婆!轮不到你多嘴!”
他下手很重,靳旌聿嘴角被他打出了血,嘴里也满是血腥味儿。
两人扭打在了一块儿,像暴怒的野兽一样宣泄自己的情绪。
赶过来的医护人员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拖开,斥责道,“干什么你们!这里是医院不是竞技场!要逞凶斗恶滚到医院外边去,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在医生的责备下,两人互不搭理,只不过是安静了下来。
“总裁,您还好吗?”
付蓉担心沈屹琛伤到了哪儿,关切的上前询问,沈屹琛不耐烦的皱眉,“你去做你该做的事,这里不需要你管。”
“那我先回去了。”
付蓉看了坐在另一边的靳旌聿一眼,才迈开腿离开。
他啐了口血痰,冷声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珍惜,沈屹琛,我不会再忍你了,我绝对不会让宋清月跟着你,等她醒来,我会告诉她一切。”
沈屹琛没吭声,只是左手攥紧了拳头。
……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宋清月清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空白。
她想动,都没法动弹,喘口气都疼。
她怎么了?
她只记得她从医院做完产检回去,然后在路上刹车失灵了。
她们坐着的那辆车被人追着撞,后来因为要躲开那辆大货车,慌乱之下,车子打滑失控侧翻。
她…
宋清月迷惘的眸渐渐恢复了神色,孩子…她的孩子呢?
“清月…”
谁在喊她?
艰难的转过头去看,看到憔悴狼狈的沈屹琛时,她一怔,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艰难出声,“我的孩子呢?沈屹琛,我的孩子在哪儿?”
“啊?你告诉我啊!我的孩子在哪儿?”
他撇开了视线,薄唇微抖,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清月。你听我说,你冷静一点。”
宋清月还戴着氧气面罩,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看得沈屹琛心口窒闷,深吸气,说,“孩子…孩子他没了。”
“不可能!你骗我!”宋清月忽然间激动了起来,“你骗我是不是!不可能的,我的孩子还没死,你这个骗子!”
“我要去看我的孩子…”
见她开始挣扎,沈屹琛忙按住了她,“清月你别动。”
“你放开我!我要我的孩子,你不是答应我会保护他的吗?我不是求你救救他的吗?你为什么不救他?”
宋清月用尽了力气将沈屹琛推开,扯了氧气面罩,想起来却从床上滚了下去。
靳旌聿推开门就看到宋清月摔在地上匍匐着想往前爬,眼眸一紧。
“清月。”
他蹲下身时,宋清月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气若游丝。“我的孩子呢?他骗我对不对?我的孩子还没死,你带我去找他,你带我去找他…”
靳旌聿喉咙一涩,心疼的将人揽紧,“好,我带你去找他。”
他将人抱回了床上,宋清月腹部的伤口裂开,这会儿正在汩汩的往外渗血,病服被染红,她挣扎着,“你骗我,带我去见我的孩子!啊!你放开我!”
“你还愣着干什么!叫医生啊!”他吼了沈屹琛一句,沈屹琛才后知后觉的按了护士铃。
靳旌聿按着宋清月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她一转口就狠狠咬在他手腕上。
“快点,准备镇静剂。”
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下来,沈屹琛和靳旌聿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他皱眉看了一眼手腕上被咬出了血的地方,见沈屹琛担忧的看着里面,嘲讽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强留着她的后果,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护她一世周全,我绝不会打扰。”
“可你没有,所以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
“我跟她认识了十年,找了她五年,你凭什么将我放在心上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的人,这么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