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家用的是电子密码锁,密码一共六位数,从零到九数字的排列组合有那么多,他们就算试一晚上也试不出来。而且这种锁如果输入密码五次都是错误,门锁将被锁死,一个小时后才能继续开锁。
凌寒摔倒在地起不来,方泽不接电话,他们也不可能破门而入。看来只能给凌寒打电话了。
宋歌拿出给正准备翻找通讯录给凌寒打电话,方洛却动作利落的按下了数字键。
电子锁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然后后门锁处“咔嗒”一声响,大门竟然就这么开了。
他竟然知道凌寒家的密码?
宋歌目瞪口呆的看向方洛,方洛一面推开门一面解释道:“别看凌寒读书厉害,但天生对数字不太敏感,她从小到大所有密码都是这一个,看来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宋歌听了这话胸口一阵发闷,深深看了方洛的背影一眼,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屋。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方洛迈开步子往里走,焦急的喊道:“寒寒?寒寒!”
“阿洛,我在这里。”厨房里传来凌寒虚弱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十分难受。
方洛大步走进厨房,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酱油瓶摔翻了。平底锅被打翻在地,菜汁流得满地都是。凌寒跌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污渍。
地面上全是碎瓷片,凌寒穿着短裤的白皙大腿上红了一大片,似乎被烫着了。
“阿洛……”凌寒喊了方洛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背靠着橱柜,艰难的动了动,手划到碎瓷片上,嘴里“嘶”的一声。
“你别动。”
方洛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凌寒手上的伤,碎瓷片割了一道口子,幸好不算深。
方洛轻手轻脚的慢慢把凌寒抱起来。凌寒搂住方洛的脖子,在他肩头嘤嘤的哭泣:“阿洛,我好疼……”
方洛额角沁出了汗,仔细查看凌寒身上的伤势。
腰好像扭到了,腿被热油烫伤了,还好没起泡。
方洛回身对宋歌说:“你去在浴缸里满冷水。”
凌寒似乎这才注意到宋歌的存在,停下来转头看向宋歌,忙抹了把眼泪,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小歌。你也来了啊。”
宋歌不想和她说话,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我去放水。”
方洛把凌寒慢慢放进浴缸里,让冷水浸泡她腿上被烫伤的地方。又让宋歌找来医药箱,给她上了药又包扎了手上的划伤,才抱起她下楼去医院。
宋歌坐在副驾,不时回头去看躺在后座上疼得直哼哼的凌寒,心里虽然难受又有些同情她。
凌寒一路上都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忍得满头是汗。
医生一番检查过后已是晚上十点了,宋歌虚脱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
二十分钟前,凌寒腰椎挫伤,被转入病房留院观察,凌寒喊渴,宋歌便下楼去买矿泉水,等她提着水上楼,却从病房虚掩着的门露出的门缝里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
方洛站在床边,拿拨号,然后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