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她说:“你别打了,方泽今晚陪领导去了,是不会接的。”
方洛挂了。“是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凌寒凄楚的笑了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泽为什么结婚,既然不是因为情投意合,那么只用粉饰太平就够了,其他的也不该多作要求。”
“寒寒。”方洛叫了凌寒一声,声音里满是内疚和无奈。
他叹了口气说:“我通知家里的保姆过来,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别瞎想。”
凌寒伸手拉住方洛的胳膊,“阿洛。你要走了吗?”
方洛说:“宋歌出去半天也没见回来,我下楼找找她。”
凌寒眼睛里划过一丝受伤,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伤感的说:“楼下商店才多远,她一个大人能走丢吗?你别瞎操心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说:“你自从有了宋歌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我们从前说好的,倘若你哪天要娶谁,一定会先带到我面前来让我给你把把关。”
方洛似乎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把凌寒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松开,轻轻放到床上,平静的说:“你先休息吧。我还是下去看看。”
方洛正抬脚要走,身后的凌寒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抱住了方洛的腰。
她抽泣着说:“不要走,求你了。阿洛,你就不能陪我一下吗?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刚才凌寒的动作太大,扯断了手上的输液管,血很快顺着手背上的针孔冒出来,染红了胶布,可她却毫不在乎,牢牢抱住方洛的腰肢。把头埋在他的后背上,哭到不能自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是方泽的老婆,是你的弟妹,我应该恪守本分好好和他过日子,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方洛啊,我做不到!我逃去国外逃了这么多年,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一辈子都不回来,可是……”
凌寒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难受的扶着自己被固定住的腰,表情痛苦。
方洛回过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凌寒揽进了怀里。安抚的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的很多次那样。
方洛觉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凌寒还是当年那个被人欺负了就躲在他怀里哭的小姑娘。
宋歌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她缓缓退出去,还不忘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她呆呆坐在长椅上,她不敢仔细去想,是否方洛心里也住着凌寒呢?
“宋小猫,你在这里干嘛?”
一道男声打断了宋歌的思绪,她抬起头,茫然的看向来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顾天诚。
宋歌没打算回答顾天诚的问题,反而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顾天诚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心想总不能说我昨晚兽性大发睡了你最好的闺蜜,因为战况太激烈,你闺蜜又是第一次做,所以发烧晕倒了我送她来医院吧?
要宋歌知道了,保不齐会给方洛吹枕边风,让方洛打死他的。
顾天诚在长椅另一边坐下,撒谎道:“我……我来看一个朋友。”
宋歌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太想和他聊天。目光痴痴落在雪白的墙壁上,表情呆滞。
顾天诚挠了挠头,问:“阿洛呢?”